不知是因为折玉看起来已没什么威胁，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韩傲见他这模样、听他这样说，竟当真拎着破界上了前去。

靠近后，折玉抬手一把拽过他的衣领。

他微微侧过脸，靠近韩傲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同他说了几句话。

闻言，韩傲原本没有表的面容突然闪过一丝诧异。

而后，随着折玉角勾起，韩傲皱眉，立一掌拍向他，同他拉开距离。

折玉生生受了这一掌。

可他看起来似乎不觉得痛，反倒笑得开怀。

同时，烟雨山各突然爆数冲天光，韩傲震惊地发现，那些光涵的不是灵力，而是源自各类天的纹本源之力。

韩傲几乎瞬间就想起了先前从烟雨山各个隐秘角落蹿的黑影。

之前韩傲没怎么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只怕那些影都是来自呼星客的天，他们早了准备，就等着折玉这一招。

“没人告诉你，我折玉险狡诈，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可以付任何代价？！”

折玉张开双臂，任那些纹光汇集于此，一穿透他的。

“……你疯了！！”

韩傲脸一时惨白。

他看着折玉发散落，上逐渐被黑雾包裹，不属于他的纹爬满了他每一寸肤。

折玉一双睛也逐渐变成整片墨黑。

疯……

疯！！！

他竟甘愿让自己被纹浸染，这纹类之杂数量之多，落在折玉上，折玉照单全收，所要付代价已经不是简单的了。

爆而亡都算轻的，他很有可能就此失了神志，成为一个人不人不、只会杀戮的怪！

折玉却似十分享受这一切。

他一不觉得痛。

他在笑。

他在世几百年，从未笑得这样畅快过。

疯？

落烧听见他的计划后，也骂过他一句疯。

但那又如何？

折玉一直是这样。

一直是为达目的不计后果的疯。

一直是宁愿折断自己，也不愿有一迁就包容的。

他知韩傲会追来，知自己一定得站在这里，替楚听雪护住后那些人。

可他不能白白献自己一修为。

不能让楚听雪的灵力，变成杀神剑的养料。

那这世间，怕是再无人能制衡这新一代杀神了。

数千条纹瞬息间挤一个人类的，令他灵紊，直至和浑灵脉一同破碎。

泉发痛苦的剑，短短几息后，突然碎裂成了千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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