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喝小酒，就更好不过了。来，你试试，这可是我亲自研制的云醉，一忘忧两忘愁三生不老四原地飞升，尝尝？”

折玉抿抿，撇开了视线：

“我不饮酒。”

“尝一，就一，就尝一，求求你了！”

楚听雪似乎很执着于给别人分享他的酒。

折玉原本不想喝，可听见楚听雪那句“求求你”，他还是微一挑眉，接过了楚听雪手里的酒壶。

楚听雪把他的酒得天上有地无，可折玉尝了一，差没吐来。

什么玩意，又苦又辣。

“你为什么喜喝这东西？”

折玉无法理解。

他一直没能理解。

到后来很多很多年，就算他日日与云醉相伴，也始终对它不起来。

为什么有人会喜喝这东西？

又甜又苦，又辣又涩，吞肚，能一路从尖烧到肺腑。

怀诈暴憎

楚听雪最喜在滴泉边喝酒睡觉。

折玉不理解他这个行为，毕竟酒在哪不能喝，觉在哪不能睡，为何非要是滴泉，非要在他跟前碍？

可楚听雪有自己的持，在折玉练剑时，他就抱着酒壶躺在躺椅上，赶也赶不走，只自顾自闭着睛，角弯起，笑意懒散：

“你听这声音，很好听啊。”

他语速稍稍放慢了些，像是轻轻叹了一气，说的文字令折玉无法理解，如一句句晦涩难懂的诗：

“滴路过溪，路过草地岩石，在岩石表面聚成小小一滴，然后经过短暂坠落，坠池中，和其他滴为一，再不分你我。它这短暂的一生，只在坠落的那一刻特别了那么一瞬，再就是生命终结时耗尽浑力气喊的那声——”

“滴答——”

楚听雪声音一顿，恰好与滴泉的滴声合在一起。

他叹一声：

“瞧，多浪漫啊。”

“……”

折玉不耐烦地皱皱眉：

“无聊。”

“不无聊，一都不无聊。”

楚听雪轻笑两声：

“想必，你、我，还有这世间万千人，都是那滴滴。从生到死亡，便是我们那短暂的绽放，待到消亡魂归大地，我便像是滴池，永远与天地灵气共生。到时，大家呼的空气，脚踩的青草，的风淋的雨，都是我。你说，生命与死亡到底是什么关系？死亡会不会是另一意义的永生？或许死去的人从未离开，他们只是变成了我们永远辨认不来的模样，喏，就像那滴滴一样。”

“滴答——”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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