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抓着林尽的手臂，她跌跪在地，几崩溃。

“林尽，林尽！那是我爹，可那是我爹爹啊！！”

南枝似乎真的痛极，她十指无意识地攥着林尽的小臂，林尽吃痛，却不忍心叫她放手，只默默忍着，边安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睛早已被泪浸，雾蒙蒙间，她看见城墙上那小小的红影正被空中无数魂团穿透。

在郁魂沉云，那人显得那样无助渺小。

可他始终站立在那里，坦然面对着自己本该承担的一切。后来，愈发急促剧烈的攻击叫他几乎站不稳，他这便抬起手，将手中召魂旗狠狠地面，自己握着它，支撑着始终保持站立姿势。

这一天，对于南枝来说，简直恐怖得像一场噩梦。

早晨她还在跟朋友们一起寻事的真相，午像以前一样去书房跟爹爹撒，结果事糊里糊涂走向了她从未预想过的方向。

父亲讲的故事和他在林尽他们面前表现的模样，跟自己平时相的、敬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他三言两语颠覆了南枝所有认知，他轻而易举毁掉了南枝中好的家与世界。

南枝还没接受这个现实，还没从上一崩溃中缓过劲来。

她方才还在想，等今天结束后，要如何去质问无咎。

她想，她一定要跟他好好吵一吵，一定要同他要个说法才好。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她就，她就……

再也不理他了。

可是现在，她好像再也没有同他任的时间了。

她好像，再也没有同他说话的机会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南枝哭到几乎厥，林尽叹了气，抬手安抚似的拍着她的后背。

边其他人也被城墙上那变故一惊，他们望着城墙上那孤影，久久回不过神。

片刻后，林尽听见自己右边肩膀传来一声轻咳：

“林尽，我闻到，有人来了。”

林尽微一挑眉：

“什么人？”

“不知，味很杂，有很多很多的人。”

说着，元曦鼻尖又轻轻动了动，意识朝左侧挪了挪目光，笃定地纠正：

“很多很多的……天。”

“铮——”

几乎在元曦话音刚落时，天边突然传来两弦音，那弦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力量波纹，令林尽的灵魂都跟着震颤一瞬。

他猛地回望去，果然见一女浮坐在空。

她以白绫覆，信手拨着前以白骨制成的箜篌，上白衣与周遭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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