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我的鼻很灵的，这是我自己的天赋。我能闻每个人类修士灵力中细微的差别，也能闻到天上的气。我觉得你的猜测是对的，虽然我也不能确定，但那个皎月医仙灵力转的方式，和你们大多数人类都不同，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竟与天有些微相似。我今天观察她大半天，还不能确认究竟是哪里了问题，但能确定的是，她恐怕真的不是寻常人类，你要小心了。”

林尽微微睁大睛。

他抬手摸摸元曦的耳朵尖：

“你今天大半天不见影，原来是去帮我观察她的异样？”

“嗯，当然！我好吧？是不是比臭天好多了？在你需要的时候，他都不在你边呢，还得靠我。”

“谢谢你啊。”

林尽无奈笑笑，没应元曦那些调话，只顺着这线索继续往想去。

他与柳拂心的集确实不多，现在仔细回想来，其实有不少曾经没被他注意的疑可以拎来仔细斟酌。

比如，当初在鬼境里，温和的徐冬肆为何会一边急着将林尽推鬼境，一边跟柳拂心手？徐冬肆生善良，就算化鬼也是为了救姑娘们苦海，不应毫无缘由冲同为女的柳拂心发难。

当时柳拂心给他的理由是，自己拿了徐冬肆的名牌，所以惹她动怒，可如今知事全貌后再仔细回想，那只代表魁冬姒的满名牌，真的值得徐冬肆在意甚至同柳拂心大打手吗？

还有，当初在事末尾整理徐冬肆初霁二人遗骨时，她们尸骸中同时少了一节脊骨，这又是为何？

徐冬肆和初霁被嵌墙中时都是新死，且杀害她们并藏尸的凶手不是同一人，她二人在藏尸之前被挖骨的可能并不大，那便只剩一可能——那节脊骨，丢失于她二人尸骨重见天日之后。

当时能接到那两尸骨的人并不多，不巧，柳拂心就是其中之一。

脊骨……

林尽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与之相关的东西，可一时又实在想不起来，便只能暂时将这线索搁置。

之后，见时间还不算太晚，他给南枝送了张传音符，没一会儿，大小便打着哈欠踹开了他的房门。

“这么晚叫本小来此，是要作甚？”

“来，坐。”

林尽拉开自己边的椅，见她坐后，开门见山：

“我要试柳拂心。但显然我为男并不方便，所以，有些事，还得请大小相助。”

“？”

南枝大张着嘴的哈欠打到一半就停了。

她皱起眉：

“你怎么还在想她的事？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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