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也有理。

林尽，正想说那便算了，南枝却又横一句：

“不过……我好像还当真听人提过一嘴，但都是坊间传言，不知真假，听过便罢了，算不得数的。”

听见这话，林尽睛一亮：

“你且说来听听？”

“其实要说的话也没什么意思，我觉得可信度不。”

南枝摸摸，若有所思：

“就是说，皎月医仙在行医前，是个靠卖草药为生、无依无靠的孤女。但这好像有太假了，实在说不太通，毕竟，你想，若柳拂心真是个孤女，她上哪去学那一治病救人的本事，又要经历怎样多的事，才能成为如今一尘不染的皎月医仙呢？”

……是啊。

南枝的问题算是问到了林尽心坎里。

林尽并不觉此传闻是假，相反，他认为这很可能就是真相。

毕竟，当年小寻城之事闹得那样大，若柳拂心当真参与其中，不可能留不一痕迹。

除非皎月医仙当时还不是皎月医仙，甚至柳拂心当时，也不是柳拂心。

卖药为生的孤女……确实不够被人记在心里。

南枝的疑问也很对。

既然是无依无靠的凡世孤女，那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今日的柳拂心？

林尽心觉此事恐怕还要比他想象中复杂的多，他暂且将这些疑问放到了心里，并没有和南枝多说，只在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拉着南枝一起等在了昨日那家客栈附近。

可怜南枝真信了林尽“带她吃早餐”的鬼话，自己一个人在街市上转得开心，丝毫没有留意旁边借着早餐之名行蹲之实的林尽。

南枝就看他把一只酱包从左手移到右手，觉得了，再从右手移到左手，等到最后那包都凉透了，他也没一。

南枝观察他一会儿，方在心中确认这心不在焉的家伙站在这里估计另有打算。

意识到这，她双手抱臂，就看林尽到底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林尽像是瞧见了什么人，因为他一双睛突然亮了一。

还未等她顺他视线转望一，便听林尽冒一句喜的：

“柳姑娘！”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特务也能蹲到人。

林尽把手中凉透了的酱包装回纸包中，自己小跑几步到柳拂心边，朝她行了一礼：

“柳姑娘，方才在远瞧着像，没想到真的是你，原来你也在赤霞城？真是好巧。”

旁边抱着手臂慢悠悠移过来观察着林尽脸上毫无破绽演技的南枝：“？”

你明明已经站在这等人家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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