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让人拿着破石当法宝、日日赞颂他的名字，还跟人家换了所谓“灵魂”，这是得多无聊的人才能想这招数？

林尽看着他，试探着问。

听了个故事之后，这狐狸好像突然不那么可恶了，还有，楚听雪那混，又哄骗小孩了。

元曦的里还有光，他用脸颊蹭蹭那颗温的鹅卵石：

“就是他灵力的味。但很淡很淡，几乎闻不见，除此之外，还有一浅浅的酒香味，那个味也很特别，当年在他上闻到之后我便一直记得，可后来我走遍天每个角落，也再没闻过同他上一样的酒香味了。这还是第一次呢。”

“这个味是……什么意思？”

他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嗯！找了很久很久，几乎将这天都转遍了呢。前几日，我恰好走到这里，在悬焱山外闻见了他的味，这才闷着跑了试炼里，结果没想到那个朱雀秘境是那般恐怖的地方，若不是遇见了林尽你，我可就不来了。”

想来这狐狸原本就有化为人形的能力，只是不够自信，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才始终过不去心里那坎，所以楚听雪才想了这么一个幼稚的招数来哄骗他帮他化人形吧？

“我一直记着与他的约定，想去谢他，把法宝还给他，顺便从他那里换回我的灵魂，可我走了很多很多地方，始终寻不见他，也闻不见他的味。”

向他解释，好像怎么说都显得那样残忍。

那酒名叫云醉，清甜香醇，回味时却又带着苦涩，味极为特别，寻常人是喝不惯的。这世上，能品得来云醉并且不释手的，除了楚听雪，也就只有他师弟折玉了。

“……”

趴在林尽侧的萧澜启漫不经心地听着。

他喝不到完全合心意的酒，便开始自己着手酿造。

楚听雪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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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确定地询问：

“天第一的楚听雪真的好厉害，他给了我法宝之后，我每天都他所说向法宝祈祷，结果，在我生第八尾的时候，他当真在千里之外助我化为了人形！这可是我了好几百年都没有到的事呢，遇见他后，竟一次就成功了。从那以后，我便不再是妖兽了，你说说，他是不是我的大恩人？”

“你……找了他很久啊？”

“……”

“嗯。”

听到某句话，林尽略微有意外。

“你说，你在悬焱山外，闻见了他的味？”

听说楚听雪本人是个不醉不的酒鬼，对酒的要求又颇，尝遍天佳酿也没有哪能令他完全满意。

元曦认真。

林尽倒是知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