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有未斩断的因果羁绊，可能这对以前的你来说并无大碍，但如今，往事被有心人行勾起，你必须得面对、解决这一切，才能继续去寻你的路。否则，若任由此事拖延去，来日，必成大患。”

说罢，朱雀抬手将玄冰晶递给他：

玄冰晶缓缓飘到晓云空掌心，剔透的表面映着晓云空一双淡薄的。

他低，：

“莫违汝之义，去寻……汝之本心。”

他凝视着冰晶表面映的自己，片刻后，微微垂，将玄冰晶收了储戒。

“……”

那丝黑气缠绕在朱雀指间，依旧活跃，直到朱雀将一灵注它，它才彻底消散在空中。

缘羁绊因果皆已被她亲自斩断，她没有留恋，她只有自己。”

“你忽略了什么、丢掉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待到你寻见并斩断那些羁绊，方能成为玄冰晶真正的主人。否则，玄冰晶可以将你淬炼为天冰灵，亦可以叫你灵尽碎成为一介废人。”

这些话 他已不是第一次听见了，可他至今也未明晰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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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在此虚空中逗留，这便抬步迈了法阵光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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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周边一切逐渐消散之时，他听到朱雀的声音再次响在自己耳畔。

朱雀垂眸望着他，片刻后，她抬手，在掌心凝一同凤翎印记一般形状的冰晶。

朱雀眸中没什么绪：

晓云空再次同朱雀一礼，再抬时，面前的朱雀已没了影，只留一与他先前来时一般无二的法阵图腾。

“晓云空，是生是死，是登仙阶还是堕凡尘，都看你自己的造化。”

只是这次，男女两声线重叠，似无奈叹息，似沉重低，只携着郁神留短短一句：

“这是以吾本源之力凝练而成的玄冰晶，收了它，你便可从冰灵跃至天冰灵，你的冰，也将成为世间最为纯粹的朱雀玄冰。你是这代试炼者中唯一得上玄冰晶之人，这是你本该得到的机缘，可拥有玄冰晶须满足一个前提——你心中，不得有杂念。”

那边，林尽还在突然坠的失重中挣扎。

“还请前辈指教。”

“弟多谢先祖教诲。”

这毕竟不是普通的地陷，这塌的可是一个个独立的空间，换句话说，他们现在是从试炼境掉到了虚空里，谁也不知他们会掉到哪去。

她没有回答晓云空的话，只另：

说着，朱雀抬手轻晓云空的眉心：

随着她的动作，晓云空的眉心溢一丝黑气。

“但你不同。”

闻言，晓云空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