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神的模样，林尽试探着唤了他的名字。

“？”

萧澜启回过神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抬步朝林尽走来。

“怎么了？”

林尽觉得他方才的神有奇怪，因此多问了一句。

“没什么。”

萧澜启皱着眉，眸中神不明：

“瞧着这城，觉有些熟悉罢了。”

“熟悉？怎么了？”

林尽心念一动，心里升起一莫名奇妙的预。

他总觉得，自己即将听见一个不得了的信息，因此便随着心意追问了去。

见他好奇，萧澜启微微挑起眉尾，乐意为他解释：

“你方才注意了吗？城那些尸的脸上，都生着大片红的斑。”

“……没有。”

林尽哪敢多看？

“很多年前，萧澜承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大致就是关于这样一诡异的疫病。说在凡世边境有一座普通小城，某一天，城中忽然染上一奇怪的瘟疫，染病者浑满红，无药可医，最终会耗尽生命七窍血而亡。所以，后来，这座小城变成了一座死城。”

时间过去太久，萧澜启也记不太清这个故事的模样，只是方才瞧着城死人尸上那些红斑才稍微勾起那么一丝回忆，因此只能简略地转述给林尽听。

林尽听罢，略作沉：

“这病症我倒闻所未闻，那么，你的意思是，城中人死亡是因为这瘟疫？既然是瘟疫，那这病为何只止步于这座小城，没有走去更远的地方？这似乎不太合理。”

萧澜启：

“这病确实奇怪。至于为什么这病没有继续扩散……是因为这城中人，并非全因疫症而死。”

“那是因为什么？”

“火。”

萧澜启双手抱臂，回望去，眸里映着小城的冲天火光：

“这座城在某个夜晚离奇失火，大火烧了几天几夜，后来天降大雨将这场火浇灭，可这城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后来，有人疑惑为什么这城里人会任由火势蔓延，没有一个人朝周边城镇求救，过来查看时才发现，这城大大小小的全被人从外面锁住，城中尸全聚集在这些后，他们在烈火中寻逃生的路，却被拦在了锁死的城门后。

“所以，城里近万人，就这样在绝望中拍打着撞着那些门，没有一人能逃脱，直至他们和瘟疫一起，被烈火变成满城瘪的焦尸。”

梨云梦远

“……”

听见这话，林尽怔然许久。

一座小城，近万人，全葬瘟疫和逃不脱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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