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鸟当真古怪，先是把他往死里揍，等他真死了，又把他救活还给他淬炼血脉，真是……

“嘁。”萧澜启轻嗤一声：

“就是压太久，麻了。”

这把萧澜启吓了一：

“谢谢你先前那般护我。”

“少矫。不护你护谁？既然答应了要护你，便没人能在我活着的时候要你的命。”

萧澜启心一时有些复杂。

突然被萧澜启二话不说背到上，林尽多少有些意外。

罢了，死不死的，人没事便好。

“？！”

往呈青粲的火焰，如今最外圈竟隐隐染了些代表朱雀圣火的赤金。

“……”

原本林尽还在想这已经被自己更改的试炼境要如何去，谁知，就在萧澜启踏红木桥的那一瞬，他们周瞬间亮数万颜各异的符文通路，不仅如此，林尽甚至还能透过那些符文看清其后试炼境的模样。

这是……

“既然不用投胎，那便赶走吧。”

他闻着萧澜启上的火焰与草木的味，只觉得莫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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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扶着红木小桥的扶手站起，可才刚迈一步，他就又结结实实在桥上摔了个大趴。

他看见南枝扛着啸月刀踩住火狐的颅，看见晓云空在一片望不见边际的冰晶树林间迷茫，还看见……

先前他让萧澜启枕着自己的休息，也不知睡了多久，如今猛然一站起，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麻到完全受不到的存在。

萧澜启将他背了桥。

“嗯。”

心念微动，万千画面呈现在他前。

可他们已经见过了朱雀本尊，继续试炼也无甚必要，所以，朱雀这是给了他自由选择的权利，要他自己选择去哪里、与何人会面？

但短暂的神后，他放松来，轻轻环住了萧澜启的脖颈。

听见他的回答，萧澜启看起来似乎颇为无语。

“没有……”

“谢什么？”萧澜启微一挑眉。

林尽看见有人在同妖兽搏斗，有人在火原中跋涉。

林尽轻轻弯起，没应声。

他在心里骂了第一万句脆弱的人类，而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拉着他的手，把人带到自己背上。

“你作甚？怎么了？那死鸟给你毒了不成？我就知他没安什么好……”

“谢谢你。”

林尽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实在觉得丢脸：

算一算，他们如今所的“冰封”是林尽的第七层试炼境，若无意外，再过两层试炼空间，他便该从朱雀秘境中离开了。

他没再多想，收回了自己的火焰，从地上站起来，顺便握住林尽的手腕把人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