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怔然。

“你是否从千云境中取走了一千云树枝？”

“还你。”

他持着雀翎思索片刻，又抬眸望向林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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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微微叹：

“……多谢。”

许久，朱雀缓缓吐这四字。

朱雀将浮生笔递给林尽：

“是，你这小辈，倒有几分见闻。”

朱雀微微叹了气：

“浮生梦尽凝雨至，今日方知是。”

林尽愣了一，而后便从储戒中取了自己先前从迷中带的那半截古树枝。

“气运有变。”

“神无法涉世间事，能拯救这世间的，唯有你们这些世中人，所以，吾能的，也只有尽量让你们成得快一些。”

“杀神现世，生灵涂炭，万荒芜，气运尽毁。作为神，吾无法涉人世之事，可如今这世间，尚没有能与杀神抗衡之人。万般无奈，吾只得提前开启秘境，来寻一个转机。”

“不必。吾只是……为苍生考量。”

他抬手接过笔，片刻才想起：

“异世之魂，谢你至今为止为此世所的一切。你有自己的气运与机缘，拨开迷障，去寻自己的。说来有趣，吾在你的魂中听到一句诗，你可曾忘记？

“杀神……”

林尽到现在还是听不太懂朱雀的意思。

朱雀接过树枝，以灵光将其和手中雀翎在一起，片刻后，雀翎与树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华光转的灵笔。

那笔通以木制成，其上传着璀璨的赤金灵纹，浮雕与灵纹相辅相成，极为致，气息也十分柔和，带着独属于木的郁生命力。

“为何？”

听见“杀神”二字，林尽心里重重一震，久久回不过神。

片刻，他又：

说罢，他垂眸望着林尽：

“前辈说的，可是疆梧，破界之主？”

“杀神将临。”

林尽重复这二字，神愈发凝重：

“你是吾挑中的人，而今看来，吾的选择，当是正确。”

他皱起眉，问：

“天阶法，名……浮生。”

“疆梧本就是逆天而生，他生在天与气运之外，靠杀戮与鲜血证，一路走来、逆天、抢机缘、夺气运，翻天覆地狂妄至极。当年，吾与几位同伴联手耗费无数心血才将其彻底斩杀，可这段时间以来，吾竟又在界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即便只有一丝，即便转瞬即逝，吾也绝不会认错，他的气息，对吾、对这世间，都是一场彻彻尾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