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晓这秘境的规则？”

林尽盘坐，用手掌抚平前的黄金沙，先画一个大圈，又在里面画了无数个小圈：

“这大圈就是我们所在的朱雀秘境，而小圈则是其一个个独立来的试炼空间。就像先前的薄冰渊，还有现在的黄金沙蟒。这些试炼空间各自独立毫无关联，却又以秘法互相连接，构成了我们如今的试炼。”

萧澜启托腮瞧着林尽手的沙画，兴致缺缺。

他讨厌听这些理论课程。

但见林尽讲的认真，他还是打起神跟了一句：

“然后呢？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朱雀秘境里有数万个这样独立的小世界，每当我们一个小世界完成试炼，空间就会随机取几个新的符文通供我们选择，送我们一阶段的试炼。”

“？”听到这里，萧澜启觉得不对：

“那照你这么说，这试炼跟你的运有什么关系？要是幕后人想折腾你，直接把你四个选项全都卡成大凶，你又能如何？”

“不。”林尽摇摇手指：

“如果秘境的势是单纯的‘选择’，倒还有可能。但朱雀秘境的势沾了运的边，有关‘运’的势，是不可能被人为控的。就算有幕后人，他也只能想办法降低我的运，不可能直接把我的生路堵死。”

“哦，那再照你这么说，这试炼什么时候才是个？总不能一直这么选选选去吧？”

“……”

听见这个问题，林尽沉默片刻。

他抬手在沙地上写了个“九”。

“我猜，这样的试炼空间，咱们一共要经历九次。”

“为什么？”

萧澜启扬扬眉。

“无论是凡世还是仙门，皆以九为尊。试炼难度很可能会分为三重，每过三个试炼境，难度便上一个阶梯。”

说着，林尽看向那特殊的灰白符文。

他微微眯起睛：

“一重、二重、三重。每重三个试炼境，难度依次提升。但境者修为参差不齐，不可能每人都有过全三重的能力。所以，每结束一重后，选择中是否会多一生门，任境者自由选择，是结束试炼离开秘境，还是继续挑战更险的困境、更大的机缘？”

林尽抿抿：

“若不算落地时那次初始选择，黄金蟒就是我的第三层试炼。接来我要面对的是第四层，想来，难度只会比这天阶黄金蟒更。”

“嗯。那又怎样？想选就选吧。”

萧澜启看林尽是在纠结走或留的问题，便漫不经心一句。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面前选择对于林尽来说的危险程度。

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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