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凶我！我凭什么不能叫林林？本小就叫！就要叫！臭韩傲死韩傲，变脸比翻书还快，净会伤人心！师尊对他那么好，师兄也对他那么好，没良心的玩意，还骂我呜呜呜呜……”

大小从小养尊优惯了，边人都惯着她捧着她，她还从未被人如此凶过，更何况如今突然变脸训斥她的是她的小师兄、是她一直以来当朋友看待的人。

可能是不知自己究竟错什么了，大小委屈坏了，她就近拽起林尽宽大的袖摆鼻涕泪，继续嗷嗷大哭。

“好了好了，没人不让你叫，大小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林尽温声安着南枝，他看着自己被蹂躏的衣袖，实在无奈。

晓云空抿抿角，：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告知师尊。韩傲既然选择离开，那从今往后，他便不再是烟雨山弟了。”

林尽应了一声：

“我明白。还有……师兄，我替韩傲同你个歉，对不起。”

“不必。”

晓云空眸淡淡，只：

“每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与选择，有些事，我不知晓，却也不必知晓。我只看当正在发生之事。你也不必替他歉，他是他，你是你，即便你是他的朋友，也不必替他承受这些。”

说着，晓云空冲他算作告别，便转离开了。

临走时，他微微侧目，：

“南枝，同我走吧，师尊还有事要代。”

“好。”

听见师兄如此说，南枝鼻，抹了把泪，总算是放开了林尽衣袖上那片可怜的布料。

目送那师兄妹俩离开之后，林尽在心里叹了气。

而后，他意识抬看了看边的萧澜启，但却没想到，他抬眸时，萧澜启也正瞧着自己。

萧澜启的表不怎么好，他抿抿角，见林尽望过来，便将心中疑问问了：

“你方才在想什么？”

“啊？”林尽愣了一。

什么想什么？

“那小让你跟他一起走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萧澜启稍稍眯起睛，似乎是想透过林尽的直直看到他心里去。

他问：

“你还真想和他一起走不成？”

“我……”

这话，林尽不好反驳。

因为他确实动摇过。

韩傲是同他来自一个世界的友人，他们是最有话题、最理解彼此的人。可这个世界，同样也有着林尽的辈与朋友。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突然面临这分叉，韩傲和边这些人，他哪方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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