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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眸有些失神，就那样静静地同萧澜启对望，眸底并没有什么绪，被推开后，他还意识抬手，轻抚上萧澜启的膛。

“……”

林尽上的衣裳因为他的力而落肩，他白皙的肩膀。

最后一抹画面消失之后，林尽耳畔低天古语的声音也消失了，他似在那一瞬被了所有力气，他脑胀痛，支撑不住地向前歪倒去。

很快，他的脸颊贴上某人的肩膀，有人环住了他的腰，并立刻收了力。

玥抱在怀里的萧澜启，看见被一剑穿心的萧澜启，看见被锁在鬼哭崖底不见天日的萧澜启。

纹再次闪烁，林尽眯起睛，微微抿起了。

他的意识开始抗拒，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

可为什么……

那些画面实在太多，他捕捉不到，唯独看清最后，萧澜启一华贵礼袍立于明烛天的台，而台，万千妖伏地行礼，为尊主呼恭贺之词，为他献上自己的忠诚与信仰。

他讨厌林尽。

浅浅的铃兰香携着一丝药的清苦，涌萧澜启的鼻中。

林尽只觉目眩，他本能地去碰萧澜启背后的纹，他贪恋那些奇妙的觉，只能握着最后一丝清醒来唤萧澜启的名字。

这对他来说又是一重更的刺激，萧澜启的手有些抖，他难耐地推开林尽，抬手掐住了他的颌。

可掌心的温度不对，这纤细的骨骼也不对。

他只是个人类。

他不是天。

他在找他的纹。

林尽的发丝不知何时已散落了，丝丝缕缕发垂在脸颊边，以往灵气狡黠的睛泛着红，白皙肤也泛上一片难言的粉。

萧澜启攥了林尽背后的衣料。

林尽听见有谁重的呼声落在自己耳畔，那人死死抱着他，用力到他几乎要不过气。

“萧澜……启……”

但萧澜启并没有因他的呼唤而回神。

萧澜启里好像一团火，那火顺着他的纹飞速蔓延，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萧澜启不想被本能支的野兽，他清晰地知他怀里的人是他最最讨厌的人类，他讨厌他上一切特质，讨厌他的相，他的，他说话的方式，他的味……哪都讨厌。

他现在，真的好想占有什么。

他扯掉林尽的外袍，撕断了他的腰带，手贴上他微凉的肤。

这个认知令萧澜启稍微清醒了些。

他抱着林尽，将他在自己上，一双手在他上游走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