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澜启没在意她这大逆不的话。

事实上，他正半睁着睛，瞳孔微微扩散，一副失了神志的模样。

林尽实在担心，他掀开他瞧瞧，又拍拍他的脸，见他明明醒着却无一反应，还是不放心多问了一句：

“落烧姑娘，他这究竟是怎么了？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说来，你知寒鸮那把弓叫什么名字吗？”

落烧垂眸指指贯穿萧澜启左的那支箭：

“叫‘碎魂’。这把弓是她以厉鬼尸脊骨炼化而成，又又邪，能够直接伤到人的神识与魂魄，若是修为低些的小士，比如你，被那箭刺那么一，估计连魂魄都得被扬了。我方才看那箭就是冲你去的，所以才手挡了一，只是没想到那竟是支双生箭。我原本都想好明年再来蓬莱山脉悼念你谢你的救命之恩了，谁想萧澜启会替你挡。

“看来，萧澜启很在意你嘛，实在是新鲜。”

听见她所说的“魂魄碎裂”，林尽心里一阵后怕。

“那……他没事吗？”

“没事啊，他什么层次，寒鸮什么层次？一个半半人的杂，连天都算不上，怎么可能伤到梼杌的本源？”

提起寒鸮，落烧面上闪过一丝嫌恶，没忍住痛骂：

“方才我就不该来，就该跟那漂亮一起，死也要先将她剁碎了喂狗！”

说着，落烧瞧见林尽表古怪，又不好意思地冲他弯笑笑，语气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抱歉啊，我讨厌那个女人，怨念有重，吓着你了吧？没事，这碎魂箭伤不到少尊主，最多让他短暂地痛不生受尽折磨，没什么大事，反正他也习惯了。”

……痛不生受尽折磨？

已经算是大事了吧？

林尽叹了气，想到萧澜启这伤是为了护着自己才受的，自己还什么都不了，心里又更疚了些。

不过，说来，他为什么愿意替自己挡这一箭？

是因为已经把他当朋友了，所以不希望他像以前那些人一样、轻易地死去或者消失吗？

真是个别扭的天啊。

“又让你差失去朋友了。”

林尽垂着，看着萧澜启瞳孔略微放大的青粲睛。

他抿抿，语气很轻，小声同他说：

“……对不起啊。”

何唤登闻

萧澜启半睁着睛，但他看不清任何东西，所有人在他中都是诡异而扭曲的，他也听不清声音，唯一清晰的就是耳边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哀嚎和尖叫。

萧澜启只觉自己仿佛无间炼狱，某个恍惚间，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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