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启并不认为那真的是林尽本人，因为林尽不可能会唱族儿歌。

那首歌谣是以天古语写就，而古语早就被族弃用，如今绝大多数族都不了解天古语，更别提一个才在世上活了十几年的人类。

所以，为什么是林尽？

萧澜启微微蜷起手指。

他有在意。

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

他只觉得，那人可以是萧澜玥，可以是萧澜承，甚至可以是楚听雪或者折玉。

可为什么偏偏是林尽？

他不重要，对于自己来说，他一都不重要。

他讨厌林尽，特别讨厌。

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怎么能是他？

他才不想在那时候看见他。

“……喂。”

萧澜启垂，片刻，他用胳膊碰了碰林尽。

但不知是他没控制好力还是林尽太过柔弱，他这一怼令林尽晃了一，一歪，差没能在蒲团坐稳。

林尽吓了一，他看看边的天，问：

“怎么了？”

“刚那个残魂，没对你什么吧？”

萧澜启别别扭扭地问。

“没啊。”

“哦。”

萧澜启应了一声，顿了顿，又：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远，他先前还想你魂血。”

听见这话，林尽一阵心虚。

他总不能跟萧澜启承认那是自己串通老祖、为了请他试炼而演的一戏。

那大黑哥估计能原地爆炸了。

他只能，笑了两声：

“……哈哈，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你还笑？！”

萧澜启睁大睛：

“混球，你知魂血是多重要的东西吗？怎么能毫无防备随随便便就落到了别人手上？！若是被别人了去，你的灵魂和神识会跟着魂血一起碎裂，你知不知？！”

“我……我当然知。”

林尽只想快过这个话题，但他的模样落在萧澜启里，变成了纯纯的心虚。

萧澜启皱起眉，非要较这个真：

“他把魂血还你没？”

“还了。”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怎知他还了？”

“我……”

因为他压没拿啊。

林尽有苦说不。

萧澜启看不他的为难，他还在教训：

“我警告你，别看那破老祖是你们人类的什么先祖什么神君就信他十成十！遇见什么人都要多留余地，若被他份迷惑掉以轻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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