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那几个老前辈同萧澜玥不而散，从此，他们再未在明烛天大殿现过。

不过萧澜启兴，因为他们走后，就再没人会在母尊跟前絮絮叨叨惹她生气了。

的确如萧澜玥所说，那次征战回来后，萧澜玥空闲了很一段时间。她像萧澜启幼时那般，日日教他习武，陪他功课，偶尔也会陪他一起玩。

殿里闹了很多，因为兄也在。

只是，不知是不是萧澜启的错觉，他总觉得母尊和兄之间有些生疏，比如，母尊不会像唤他“阿启”那样唤兄“阿承”，甚至当兄在场时，母尊都不会表现得同自己太过亲昵，唤自己也是连名带姓。

母尊说，她对兄和自己的教育方式不大一样，他们曾经相过的时间也少得可怜，再加上同他分别太久，如今已不知该怎样和他相，若在他面前和自己太亲密，她怕兄不理解，也怕他心里想太多。

萧澜启不太懂这些，但母尊想怎么样就怎样，母尊觉得合适就好，他只希望母尊开心。

那段时间，大概是萧澜启最快乐的时候，他有母尊，也有兄。

兄是个很好很温和的人，后来，母尊又征了，兄便代替她天天陪着他。

萧澜启曾经问过他，离开母尊的那些年，兄都去过哪里呢？

萧澜承想了想，答：

“哪都去过，但待得最久的地方，是凡世。”

“凡世？”

萧澜启知，这是人类生活的地方。

他经常听母尊和那些老前辈吵架，话里就“人类”来“人类”去，得萧澜启对人类十分好奇。

他眨眨睛，问萧澜承：

“兄，人类是怎样的族呢？他们好相吗？”

“人类啊……”

萧澜承看着孩童那双青粲的睛，意味不明地勾起了：

“我很讨厌人类。”

“为什么？他们不好吗？”

“不好。”萧澜承摸摸萧澜启的发：

“人类是一很复杂的生，他们很脆弱，普通凡人甚至只有几十年的寿命，因为无法抵御危险，他们只能抱团生存。他们还有许多麻烦又古怪的，那些将他们牵扯着，以至于他们会很多奇怪的事，甚至会心甘愿为了别人死去。他们心思还很多，诈、狡猾、贪婪……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带陷阱里，很是危险。”

“……”萧澜启疑惑地歪着：

“为别人去死？为什么？”

“是啊，很怪吧？明明那么弱小，却宁愿为了一些小恩小惠付生命，真是奇怪透了。阿启不用了解那些，你太过单纯，而人类的脆弱复杂且没用，并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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