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

韩傲没有回答林尽的问题，他只是在久静默，突然抬眸望向了林尽的睛。

再开时，他声音沉了很多，携着林尽看不懂的绪。

他没有继续两人方才的话题，只没没尾说了一句：

“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啊？”林尽有些懵：

“什么？”

“你发现了吗，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替别人说话。”

韩傲眸微沉。

林尽看着他的睛，勉冲他笑笑：

“我没有在替别人说话，我只是在调我的想法和观，晓云空没错什么，他的话也有理，不是吗？”

“可我以为，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是真正的朋友，到现在为止，我也只把你当朋友。但现在看来，你似乎对每个人都很真实，我和他们在你这里，是一样的重量，也是一样的度，所以你才能如此理智地坐在这里判断对与错、有理或没理。”

韩傲低了，连带着声音也轻了些。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单，那是一真正意义上的孤单，就像整个世界只有他自己活着。

他把林尽当真朋友，可如今，林尽却为了纸片人来劝他，还坐在这里，替纸片人说话。

可明明他们两个才是同类，可在林尽看来，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自己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林尽真的把这些人当家人、当朋友。

林尽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一份。

这件事，很可怕。

“我突然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这很矫，那我问你个问题，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

韩傲轻轻抿起角：

“林林，如果有一天，我同南枝、晓云空巽摸鱼这些人站在了对立面，我们举剑相对，要拼你死我活，到了那时候……

“到了那时候，你，又会站在哪一边呢？”

鼠屎污羹

“……”

林尽看着韩傲半垂的眸，心中一时怔然。

韩傲的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脑海中，令他久久回不过神。

“我……”

林尽张张，却没能说什么。

他在心里过了许多回答，可无论是哪都不大合适，放在心里不舒服，更说不。

见他如此沉默，韩傲似是明白了什么。

他瞧见林尽那纠结的模样，不忍心为难他，便扬冲他笑笑，语气轻松：

“好了，瞧把你纠结的，都说了是‘如果’，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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