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眸底浮上些凝重：

“普通魂魄以执念化鬼，若将执念散去，此鬼怨念不再，自然可重回。但若有外力介，过执念，行将魂炼化为鬼，此鬼便很难被度化了。”

“要跟我一起走吗？”

她迟疑片刻，只好试探着用两手轻轻扶上他的左肩。

林尽抬步想离开祭台，但临走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看了一还乖乖坐在边上的祝尔瑶。

他微微叹了气，：

“那又如何？”

她以为定了契的契兽或者契鬼都得这样，可自己太大了，趴不上去。

“没有执念，自然也无法消散，可若不能度化，岂不是只能……”

南枝不笨，被这么一，自然能够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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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抬手把小狗放到自己右肩，站稳后，他闭着睛又缓了一会儿，神识震的余韵和心里那些不属于他的绪才算是被彻底清除。

南枝捞着林尽的臂弯把人扶起来。

南枝眨眨，没太懂：

林尽弯起，冲她笑了笑：

“一直等在这里很无聊吧？要去走走吗？”

“如今你与我定了契，便可离开这里了。”

祝尔瑶歪了歪，她惨白的大睛里似乎有些茫然：

“什么？”南枝顺着他的话问。

“不至于，不至于……神识受了些震，人有些罢了。”

南枝没说后半句话，但在场三人都懂这个理。

“啊，我懂了！”

祝尔瑶并非寻常红衣，她被外力所困，只能留在她的死地，也就是这方小小的山神庙。先前能够到林尽旁，也只是因为林尽上携着那颗与她的鬼凝珠为一的红珊瑚珠。

“事我大概了解了，但有些地方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都走到这一步了，容我试试吧，我们先……”

跟南枝不同，晓云空常年行走在外，接过无数妖鬼类，也自然晓得林尽此话的严重。

她从地上飘起来，慢悠悠去了林尽边。

她先微微歪，看看林尽右肩上趴着的球球，又看看他空着的左肩。

看见她，林尽便又想起了记忆中那些无助的瞬间，他心一时有些复杂。

他温声问：

祝尔瑶看着他，片刻，迟疑着轻轻了。

他皱起眉，替他解释：

只能斩杀？

“使祝尔瑶化鬼的，并不是她自意愿，而是有外力介迫所致。”

“可我走不这里。”

“……”

经在想要怎么为你准备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