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妖女……”

“女，你不是恨吗？这便是带给你痛苦的人，现我将他予你置，无论你想什么，都随你。”

祝尔瑶指尖的丹蔻彻底被血覆盖，林尽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天空愈发郁、不断翻涌扩张的灰鬼雾云……

“偿命？”祝尔瑶微微歪了歪：

祝尔瑶恨的不只是那年雨夜的血，她更恨自己懦弱，恨自己没息，恨自己随意被别人摆布，恨自己只能等，一直等……

新激起的绪。

“我要他偿命！！！”

不可以，祝尔瑶，你不能被他蛊惑，你若杀了人，便回不了了！

“大爷，我与您无冤无仇，您何必要为难我？小的只是个江湖骗，靠招摇撞骗赚些吃喝罢了，还是说小的碍您了，抢您生意了？您行行好，就放了我吧，您看您也拎了我一天了，您……哎呦！”

“我要他偿命？”

听着这些话，祝尔瑶前闪过许多画面。

那老士发现男居然在跟空气对话，再想想他话中的“女”，和这方祭台，他想起了自己在这过什么，浑立时抖如筛糠。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某蛊惑心神的力，祝尔瑶的思绪越发恍惚。

那是个穿着脏兮兮袍的小老，他像只小仔一般被男人拎在手里，笑得谄媚，不停地冲他讨饶。

“……”

前闪过的画面越来越多，最终，祝尔瑶尖叫一声：

血泼洒、腥味弥漫、手心中动的意缓缓变凉，又被吞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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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士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丢去了祭台上。

祝尔瑶有些茫然。

“要他偿命。”

“不行……”看到这里，林尽意识想要阻止祝尔瑶。

前的男人是在和她说话？他能看见她？

但林尽只是个旁观者，他什么也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祝尔瑶一步步靠近那老。

男人见祝尔瑶没有动作，继续冷冷开：

“是他将你杀于此，是他害你承受了那般污名与恶意，你难不想将你所受痛苦加倍奉还，不想要他偿命？”

她登时痛裂，她盯着那个老士，意识站起了。

“你忘了吗？”

恨啊，怨啊，好痛，太痛了……

老士赶忙一骨碌爬起来，对着男人又是“哐哐”几个响，但男从至尾没分他一个神，他只望着神像脚的祝尔瑶：

“对。”男声音沾染了些许笑意，他重复着她的话：

雷鸣、暴雨、一张张恶鬼般的面容，还有和鲜红嫁衣混在一起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