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祝尔瑶愣住了，连对面的周母和一直默不声闷吃饭的周父也抬眸望向了周文才。

周文才从桌边站了起来，语气温和定：

“父亲，母亲，我与阿瑶青梅竹一同大，从儿时起，你们便说未来要我娶她回家。后来，你们说等我大再说婚事，再后来，又要我考了功名再谈这些。如今，我年及弱冠，金榜题名，也应当完成当年对她的承诺，风风光光迎她门。我这次回来，一为探亲，二便是为了此事，还请父母亲准允！”

“……”祝尔瑶微微蜷起手指。

她有些张，一颗心藏在膛中怦怦。

她和周文才还有在家中没有话语权的周父都等着周母的，但静默许久，周母也没有回应，开时，只淡淡：

“吃饭呢，突然说这些作甚？阿瑶，你不是还有事要吗？赶去吧。”

前一秒还急促到吵人的心声突然停顿一瞬，又慢慢沉了去。

空气再次陷沉默，祝尔瑶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

她便微微垂，轻轻挣开了周文才的手。

而周文才的手臂停在拉住她的那个角度，迟疑许久，才在母亲的目光中缓缓垂了去，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筷。

初秋的夜有些冷，祝尔瑶搬个小板凳坐在院里，用被风得冰凉的手慢悠悠编着笼。

屋里传来一家人的争吵声：

“小时候那些话都是玩笑话！怎么能当得真？！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傻了，脑都读轴了！连你娘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你读那么多大理，懂不懂百善孝为先？你连你娘都不孝敬了吗？好啊，状元郎气死娘，我倒要看看这世上有没有这个理！”

“你当年读书是谁供的？是我还是她祝尔瑶？没有我，哪来的今天的你？天天阿瑶阿瑶，也不知那小狐狸给你了什么迷魂汤！”

“你现在是状元郎，是那皇城最闪耀的星星！什么样的好姑娘你娶不到？非要着一个乡野村妇！她不上你！妾都不够格，更别说正妻！你啊，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

祝尔瑶垂着，漫不经心地听着屋的吵闹，一时不小心，被竹条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手指。

鲜红的血从指尖冒，祝尔瑶有些难过，她掉指尖的血迹，又将冰凉双手放在边，轻轻哈了一气。

片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便从怀里取了周文才折给她的风车。

可那小风车似是被她压坏了，拿来后，它病恹恹地歪了，怎么也不转了。

指尖又渗了血珠。

祝尔瑶把小风车放到了手边的台面上，没再理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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