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人往他里了个爆竹，一碰火就噼里啪啦地炸成一团。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未曾察觉的时候影响了他的心，使他变得极其绪化，变得本不像他，就像……

前闪过几张面容，有引路大叔，有洗衣妇人，有过路汉，还有周母。那些人脸唯一的共同，便是皆被负面绪扭曲得像一只只怪。

双喜村后，他们就一直被浸在村民的恶意中。林尽之前一直以为那些臭脸和吵闹是村民们在期被困产生的心理或神问题所致，可现在看来……

“是。”

林尽笃定。

如果扭曲心引诱绪的力量藏在空气或其他东西中，那没理只有林尽一人现问题。

比如方才同周母争吵的时候，南枝和晓云空明显要比自己要冷静太多，晓云空便先不提了，单说大小那，本就不了一沙，若再加之引诱，她只会炸得比自己更快更烈。

但方才南枝不仅没发脾气，还主动阻止了林尽的恶言，从这便可看，她多半没受到绪引诱的影响。

从村到现在，林尽只比另外两人多了一件事——吃了那朵死灵。

照这个思路想想，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双喜村这么多年来全靠着吃死灵生活，怪不得他们整个村庄除了行为古怪的兆康以外，再没有一张笑脸，怪不得村民们一言不合便要骂街，怪不得四面八方都是争吵和哭闹的声音。

可林尽还是觉得事有哪里怪怪的。

照兆康所说，死灵是在祝尔瑶自戕那日，一夜之间生满田野。可死灵是靠鬼气生，就算祝尔瑶化为红衣，她的鬼气也不足以在那么短的时间供养那么多死灵。

“……”

林尽微微皱起眉，从储戒里拿了自己的植笔记。

旁边的南枝还一直等着他的文，此时见他突然开始翻书，她没忍住问：

“什么？怎么不说了？你的意思是，你方才突然那般激动，是受了先前那朵的影响？”

“没错。”林尽。

“哦！那就难怪了！原来这是个坏心，怪不得整个村的人都那么疯那么不友好，天天吃坏心，能不暴躁吗？”

南枝双手抱臂，想了想，又：

“不过，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若真有幕后之人，他用坏心创造那么多坏心，到底是为什么呢？”

“……”

林尽原本还在翻找笔记中记录死灵的分，闻言，他动作突然一顿：

“等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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