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有分寸惹人厌烦的家伙，萧澜启只知一位。

“本尊不喝你的酒，跟人类共饮，有失份。”

“嗯，少尊主说的是。”

，却也不知离开，还在那不知死活地绕在他前飞。

折玉这厮最是争好胜，生平最恨旁人说他不如那人，如今这是怎么了？不仅不反驳，还跟着附和，面上竟也连一丝异样也无，难不成他知晓自己是故意气他，所以装这般从容？折玉可没有那份心。

“叫本尊来作甚！你这厮，成天正事不，净会叨扰人！”

折玉微微弯起角，他扶住自己的袖摆，抬手为萧澜启斟一盏酒：

“你竟敢监视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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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知，因为他死了，可不就回不来了？少尊主还是请坐吧，如今这烟雨山能陪你说说话喝喝酒的，没有我师兄，只有你瞧不上的折玉。”

折玉斟酒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但姿态依旧从容：

“我可没故意打扰。我只是看少尊主成日里除了早睡午睡晚睡便无事可了，所以特意请你过来喝两杯。”

“来吧，虽然没有他的人，但有他的酒。只是我酿来的终归不及他，少尊主随便尝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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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澜启一刀在了棉上，自知无趣。

听见这话，萧澜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角勾起的弧度略显恶劣：

听见这话，萧澜启意外地微一挑眉，侧目将折玉上上打量了个遍。

“怎能算作‘监视’？这偌大的烟雨山，全都是我的，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看哪里便看哪里，无人有权涉，不是吗？”

折玉失笑：

怪，真是奇怪。

萧澜启化为人，一走起路，一银饰便碰撞着叮当作响，隔得老远都能听到。

“哦？但少尊主可喝过我师兄的酒。”

“是，可他不在这，而且永远回不来了，你可知为何？”

烟雨山，滴泉。

折玉早早在自己的小几上备好酒盏，只等他的客人到来。

萧澜启轻嗤一声，停顿片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片刻后，一只黑蝴蝶拍打着翅膀朝他飞来，折玉抬手用指背接住它，一瞬，蝴蝶化为烟尘，消散于他的指间。

他原本不打算理会他的，可那蝴蝶实在烦人，萧澜启被闹得无法安眠，索一骨碌从桌上翻起来，地，随着那黑蝴蝶的指引，气呼呼一颠一颠地绕了林尽的院。

“不仅酒，你也不及他。”

他翻了个白，暗骂一句“没心没肺”，但还是坐在了小几对面。

“……”萧澜启瞥他一，懒得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