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微一挑眉，同韩傲递去个神，韩傲立会意，过去一把捞住他，几个纵跃便带着他稳稳立在了墙。

天实在太暗，林尽看不太清，便调方才的凝光符，投向砖墙另一边。

结果等光落到面，林尽看清边模样，却是意外地稍稍睁大了。

正在扒拉砖墙的竟是满的鸨母，那老妇也不知经历了什么，脸上上黑乎乎脏兮兮的，模样很是狼狈。

除此之外，她后不远还蹲坐着小影，那是……

“球球？”

误付洪乔

听见这声，球球还没理会林尽，倒是边的鸨母先像受惊似的仰起脸。

林尽微微皱起眉，让韩傲把自己从墙带了去。

他走过去把球球抱在怀里，才回上打量那老鸨一番：

“你在什么？”

此时的老鸨已经完全没了先前盛气凌人的模样，她瞧见前的绿衣少年，再瞧瞧像小一般乖乖趴在他肩膀的绿睛狗崽，竟“扑通”一声跪了来，甚至还往他的方向膝行几步，似是想抓住他的袍角：

“公，是，该死，你们不是要找那小贱……不，徐姑娘对吧？你们不是要找徐姑娘的尸吗？就在这！就在这墙里，给您挖来，亲手挖来，只求你们行行好，放一条生路，求求您……”

林尽后退几步躲开她的手：

“不用，你先起来。”

“不不不，不敢，不敢！”

“……”

林尽有些懵。

他先前听完故事就直冲满去了，本没同这老鸨打过照面，他完全不知在他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才让这人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侧目看看韩傲：

“你对她什么了？”

韩傲也很茫然，他挠挠，不解：

“我能对她什么？你走了之后我和柳姑娘确实想办法问过徐姑娘的落，但那时她就跟个泼无赖似的跟我们耍赖骂街，咬死了不松，谁知怎么突然转了？可能是遭报应了吧。”

柳拂心在此时带着秦二爷从另一面跃，她没注意面前的鸨母，只若有所思地盯着后的墙：

“这堵墙，似乎有些过于厚了。”

“是。依她所言，徐姑娘的尸骨应当就在这这堵墙。”

说着，林尽似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了，难怪当时他们在后巷时，法死活溯不到鬼气来源，不怪他的追魂幡廉价，只因他们站的地方便是鬼气源。

也难怪徐冬肆的鬼境漆黑一片无法视，因为她的鬼境并不是执念之地，而是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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