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有心隐瞒，那林尽问再多也没意义了。

“那便换个问题吧。姑娘可知今早那位霜儿姑娘？”

“比起鬼，家倒觉得，这人心啊，才是世上……最最可怕的东西呢。”

缀棠将琵琶置在一边，又拉开自己的妆奁，取一小罐脂来，边：

缀棠的容貌原本就有勾魂摄魄的媚，加上上脂的鲜艳彩缀，更是艳不可方。

“我指的不是这，我想问的是，三年前无故失踪的李姑娘、六年前的芳娘，这些人，姑娘可还记得？”

“她人去哪了？”

说着，林尽语速稍稍放慢了些，他微微眯起睛，观察着缀棠的反应。

“什么鬼啊神啊都不是家这凡人能掺和的，有鬼如何，没有又如何？”

“……公说的都是家的妹，家自然记得。”

棠那一瞬的异样收底：

“那姑娘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可据我所知，事并没有姑娘说得那般简单。比如，这满失踪案背后实际是有鬼魂作祟，是也不是？”

林尽直勾勾瞧着她的睛，半晌，他轻轻扬起：

缀棠用指尖蘸蘸其颜，抬手将其抹在上。

天聊到这里，缀棠的反应已经让林尽确认了一件事——这姑娘确实知些什么，但她不愿说。

“哦？”

“霜儿？”缀棠微一挑眉：

三两绪

“原来公是仙人，倒也难怪了。”

林尽心里有了底，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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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颜渐渐艳丽，缀棠抬眸瞧了林尽一，而后微微弯起睛，眸底笑意比脂艳红更为动人。

“是家惹了妈妈生气，得了小小的教训罢了。这是家的私事，公也要过问吗？”

他瞥了一边的韩傲，韩傲立会意起，走去窗边一把推开缀棠房间的窗，然后抬手冲夜了一响亮的哨音。

“你是说今早被亲爹卖来的那个乔霜儿？她被妈妈带来时，家倒是瞧过一，模样还标致。”

“这家可就不知了，你可以问问楼的妈妈，家只是魁，姑娘们的大小事务，并不归家。”

缀棠神如常，她轻笑一声：

“但公知满的姑娘都是什么人吗？是罪臣女眷，是低贱贱民，是被家人亲手卖来的弃。我们这人，想得开的留来堆起笑以侍人，想不开的便找个枯井跃便罢了，再或者运气好的逃此地改名换姓，失踪什么的，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连官府都不会追究，公又何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