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林尽能一把他望到底：

林尽，微微叹了气，正想说什么，却刚好遇着小二来桌边上菜。

韩傲有些好笑，也跟着往面瞅了一：

“这台戏叫‘楚姑娘落落拒瑞王’。取材自当今圣上与楚迹大人的故事。”

听见这番回答，林尽抿抿角，没再表态，只重新拿起筷，照例把新菜的第一筷夹球球盘里。

“谁？”林尽没听太清。

一台戏结束，楼又换了一新戏码，林尽没再关注那边，倒是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抬问韩傲：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追更这么多年持把这注文看完？以前是因为中二，后来是因为。要不是想一直看柳拂心，我早就弃坑了，就算她篇幅少得可怜，我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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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心！”韩傲把那块桂糕咽去，别别扭扭：

“嗐，看来客官您确实对皇城之事一无所知。女可同男一般读书科考仕是当今圣上登基后准允的，那么在这之前的楚大人怎么可能是位姑娘？哪有谁家姑娘不好好在家等着阁、却跑去给男当谋士，这般抛面和陌生男朝夕相对，未来还怎么嫁好人家嘛？这台戏只是咱们中云城杜撰的故事罢了，比起朝堂争斗，百姓们更愿意瞧这男女风月事，这不，咱店里一半人都是冲这台戏来的呢。”

林尽抬眸瞅了小二一，顺问了句：

“想什么呢，我可是纯战神。同时谈五个女朋友，多不守男德？我他不线，又不影响升级，不走就得了。反正，我不喜的人我才不招惹，至于我喜的人，就算她只是个npc，我也只喜她。”

“哎，提起风月事，你原文走剧，那线怎么办？不算那些惊鸿一瞥缘，这书里足有五个女主，你难不成还真要当个多？”

“哦……那这楚大人，当真是位姑娘？”

小二冲林尽笑笑，转继续招呼客人去了。

“壶哼！”

“这结局不圆满的吗？”

面的韩傲都看了他的不满意。

“小哥，你们这店里唱的是哪戏啊？”

小二“嘿嘿”一笑：

“……”被直接戳穿，韩傲脸更红了，他往嘴里了块桂糕，才糊：

林尽眉梢微挑：“楚迹大人？”

提起这个，韩傲突然“腾”一红了脸。

“懂了，喜哪个角，你直接说吧。”

作为一个在新时代接受过等教育的清纯男大学生，韩傲可听不得这话：

“客官您竟不晓得楚迹大人？楚大人原是圣上边的谋士，后来圣上登基，他无心财富地位，便辞了官，归隐田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