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一刻，他却又毫无征兆停了来。

知着一缕近乎微不可查的神波动，就像是尔斯密码一般，似乎在向他传递着某信息。

这觉很奇怪。

但又有些莫名熟悉。

让他不由得回想起混沌归墟，以及那位虽然不知是不是人，却对他颇为豪大方的原之心。

时间一过去。

黑暗虚空的波动愈发汹涌。

就像是一看不见的大浪，不停冲击拍打着他的躯。

卫韬却是一动不动，注视着那面若隐若现的圆盘，任由越来越狂暴的力量撕扯，即便表被碾压印痕都恍若未觉。

片刻后，他忽然开说，“老先生的名字里面，是不是有一个神圣的圣字？”

“或者换一更准确的说法，莫非你就是乾坤昼夜中的圣主？”

“圣这个字并不准确，圣主也只是他们自发的称呼。”

苍老声音平静祥和，似乎带着些许回忆缅怀的意味，“其实应该用一个剩字，如此才能更加贴近吾的份来历。”

卫韬沉默少顷，忽然笑了起来，“老先生所言倒是很有理，不是狗剩还是驴剩，总有一款更适合你。”

“狗也好，驴也罢，只要能让吾平安躲过这段时光，那么无论称呼我什么难听的名字，其实都是无所谓的事。”

苍老声音也笑了起来，只是听上去却不一丝笑意，“我知你在拖延时间，也在尝试将我激怒，想要借机寻找到我的真所在位置。

但很可惜，之前我已经现了一次失误，让你不知不觉间便成到了如此地步，那么相同的错误便不会再犯第二次，更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让吾了心境。”

说到此，他莫名慨然叹息，“其实你我之间本无仇大恨，甚至算不上有什么私人矛盾，相反吾能够见到你这样的后起之秀，心中还生颇多护惜才之意。

但是，只因为你成太快，变得太，所以吾也无计可施、无法可想，唯有在这里磨灭你的，镇杀你的神魂，才能将偏离的路再次回到正轨。

看到你，又让吾想起了居于九天之外的上古神明，以及遨游黑暗虚空的凶邪圣灵。

无论从哪个方面去看，它们都可以称得上是生命的奇迹，自生之日起便拥有着非常人能及的先天之力，甚至还可以随着寿元的增而自行变，即便是老夫都为之羡慕不已。

不过这是它们的优，却也是招致它们寂灭的最大源。

吾当初因避难降临真界，为了今后万千生灵的治久安，也只能费漫时间布置筹谋，忍痛将这些奇妙而又大的生灵送黑暗，最好再也不能重现世间。”

卫韬默默听着，心中却是颇多疑惑，“只因为它们很，所以你就各筹划布置，要让它们纷纷步寂亡？”

“我不杀它们，之后便会有灾劫降临，到时候任谁都无法逃掉，而且整个过程还会非常凄惨，那么如果是你的话，又会如何行选择？”

苍老声音说着，忽然低沉去，“有些事太过刻骨铭心，经历了一次绝不会再想经历第二次，否则这就违背了老夫献祭抛弃一切避难的真意。

所以说它们必须死，你也必须死，如此才能暂时纠正偏离的路，也算是给我争取到更多的时机。”

“我不招惹你，你却非要来我。”

“还要将我磨灭、镇杀神魂？”

卫韬垂睛，面上笑容渐渐变得冰冷，“如此看来要么打死你，要么被你打死，在这两个选项之间就没有什么缓和的余地。

而且我也有些好奇，很想知你个老家伙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否支撑得起你不负责任地胡大气。”

声音还未落，卫韬毫无征兆消失不见。

再次现时，已经来到茫茫虚空，以接连不断的虚空纵横，近似超远距离闪现般朝着那面虚幻圆盘而去。

轰！！！

就在此刻，黑暗虚空开始剧烈震。

比起坤小搞的柔空间，无论是规模还是度，都明显一个层次不止。

唰……

卫韬仿佛中游鱼，在空虚无中起涟漪。

咔嚓！！！

就在此刻，忽然一清脆鸣响，在黑暗虚空悄然开。

卫韬看都没看，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提前便朝着一侧让开。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可见的断层乍现，现在了他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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