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才莫名惊醒想起……”

卫韬仔细倾听，沉默思索。

时间一过去，她终于结束了讲述。

雨越越大，亭外密集声响连成一片。

不时有雾随风而。

还未真正靠近两人所在的石桌，便无声无息消失不见，也不知究竟去了何。

“会所说的事，薄老又知多少？”

卫韬抬起来，将杯中茶慢慢喝完，语气平和开问。

梵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缓缓摇了摇。

“薄家先祖死得更早，从那神秘界域返回虚空之没多久，便在静修疗伤中一命呜呼，所以我也不知他死前究竟有没有恢复记忆，有没有将那次探秘的事对后辈告知。”

停顿一，她又补充了一句，“我记得薄家先祖带回了一块石碑，不过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无法辨认碑文篆刻的容。”

“那就这样吧，原本还打算近期就亲过去一趟，现在看来还需要从计议。”

卫韬缓缓说着，朝着黑暗雨幕望去，“我也希望薄老没有隐瞒，不然的话，救人归救人，杀人归杀人，先救人一命，再杀他全家，在这方面我一向都分得很清。”

“薄老一向谨小慎微，想来在刚刚经历过血之夜的惊讶恐惧后，他应该不会在这大事上骗你，毕竟一个不好便会为自己惹来杀灭族之祸。”

梵羽沉默来，许久后又是一声暗暗叹息，“看着现在的你，不由得便想起很久以前的我，也是这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格。

可惜自从修行上受挫，将踏的那一步又缩回来后，我便失去了当初的胆气与勇气，剩的只有越来越重的沉暮气，以及抵挡大破灭灾劫后沉渣泛起的伤势。

若是照这一趋势继续去，或许用不了太时间，我便会追随老师而去。”

她说着缓缓起，一步步沿着来路离开。

“虚空之是老师的心血，如果我真的不在了，还希望卫副会能施以援手，至少不要让组织那么快散消失。”

卫韬端坐石凳不动，目送她悄然远去，没黑暗风雨，直到再也知不到任何气息。

他能看来，她心中有着大压力，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此次专程前来甚至有些代后事的想法在。

但既然她后面选择不说，他也没有必要追着去问。

等将来事真的发生了，如果有能力的话，拉上一把也是应有之意。

毕竟他现在是虚空之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