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缓缓开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百年前的元一老？”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甚至比第一次见到蛇碎片时，还要更加汹涌磅礴。

“放肆！”

“还以为是青龙真意显形，搞得我追上来时了许多的心理建设，都要说服自己先拜上一拜以示诚意，结果看到的竟然只是一个半人半蛇的蠢货傻！？”

咔嚓！

莫非他就是东方七宿的亲儿，现在回到了自己家里，所以才会爆发如此恐怖的修行潜力！？”

“亦或是和刚刚那些材一样，都是被青麟地气侵蚀改造的生灵？”

而你只是一个青麟山后辈弟，安敢如此对待本门辈？”

他还在急速奔逃，却已经受到了从后方席卷而来的恐怖气息。

“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怪怎么可能有着如此超常理的修行速度。

“我是当代元一，任元一主的夫君，偌大一个青麟山都是我的辖范围，想不到你这个外来破落，竟然还有脸问我是什么人？”

陡然一充斥着灰暗死意的血，浇在了那片碧绿青鳞上面。

轰！！！

若是机缘到，我甚至有机会一路破境攀升，臻至大妖之上的天妖之境，然后便可以带着那些愚蠢的外来者再临世间，以天妖之重整山门，将那些叛徒的后辈弟尽数屠戮净。

“老夫自然有证据。”

“原本吾凝聚灰雾度，想的是加速他的异化速度，同时屏蔽其它玄念真意的连通，如此便能很快达到要求供我吞噬收。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个证据，能拿过来让我尝，能让我好好看看吗？”

刚刚才被艰难压制来的饥饿，便在此时被瞬间引爆燃。

推移，双方还在不断缩短接近，或许用不了太久便要汇聚一，叠加成一个整。

“这怪，竟然又化了！”

想到此，他再次向后看了一。

“你，你可知老夫是什么人？”

卫韬咙涌动，死死盯住那片青鳞。

“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老夫是当年的元一太上老，奉大周武帝之命镇守青麟山底，看监视那些自天外而来的妖，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一过就是百年时光。

他猛地一咬牙，自上取一枚通翠绿，犹如碧玉的菱形，在黑暗中亮起如梦似幻的朦胧光芒。

卫韬将中血咽，低俯瞰过来。

一刻，毫无征兆便是一阵剧痛袭来。

但他的异化的速度为何会如此之快，吾最大的依仗之一，非但没有对其产生任何影响，甚至还成了他加速变的助力。”

他气，又缓缓呼，竭力压制着就要不受控制的绪。

几乎在同一时间，只剩上半的老者一指在眉心，整个人的生命气息迅速低落去，面也在刹那间变得苍白惨淡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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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韬沉默来，低注视着那只剩半截的残躯，被无尽饥饿冲昏的脑渐渐恢复清明，金红眸的暴躁疯狂也开始慢慢消隐。

“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奉了武帝之命镇守山门？”

修蛇尾已然消失不存，他只剩鲜血淋漓的上半，不停在冰冷的地上挣扎翻。

将周边大片地面尽皆铺满。

“你是，虽然嚼着有些老，但营养还算丰富。”

陡然鲜血飞溅，骨分离。

刺耳的咀嚼声缓缓响起。

心弦不由得绷到极，就连动作都有些变形扭曲。

咔嚓咔嚓！

中间还夹杂着有些疑惑的低沉声音。

刹那间青光芒大盛，中间还亮起两团犹如明灯的金红，映照住了那尊青黑双鳞覆，双翅三尾的狰狞影。

“可以。”

“所以说，你是娜迦，还是男娲？”

咕咚！

换来的则是青光芒愈发璀璨，又有涌动不休的地气相互勾连，将周围所有一切尽皆笼罩其间。

“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