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爪似乎还住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被数十只蜂拥而上的狼疯狂抢夺。

增援，没有了。

接来的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去。

拉法尔垂目光，心中莫名到一阵苦涩。

片刻后，卫韬低俯瞰，缓缓说，“拉法尔阁为大天使，应该近距离接见过居于光明之中的神祇，那么在你的中，祂们究竟是怎样的一存在？”

拉法尔沉默良久，仿佛才定了什么决心。

“我并没有见过神明，甚至就连神明到底存不存在，也无法给您一个准确的回应。”

“没有见过神明？”

涌动的黑暗气息陡然变得沉凝。

“那么居于光明心的，又是什么东西？”

“那里只是一团犹如实质的黑暗，我也不知里面究竟有着什么。”

“这就是光暗一两面的来源，也是世界得以稳定存在的基。”

卫韬陷沉默，抬仰望仿佛手可及的云层。

“光暗一，是为世界基。”

“那么更一步去想，本修行金刚秘法，则是混沌无相、归一。”

“两者之间纵然并不相同，但一法通而万法通，或许也存在着可以类旁通的联系。”

一念及此，他缓缓收敛思绪。

“连灵都消失在了那里，所以我不想前往光明心，但却想要看看光暗一的规则到底是如何显现，又是怎样成为了此方世界稳定存在的基。

拉法尔阁为有着灵智意识的大天使，应该能满足我这一微不足的小小要求。”

拉法尔后退一步，躬行礼，“如您所愿。”

时间一过去。

拉法尔的演示终于来到尾声。

卫韬闭上睛，再次陷到沉默思索之中。

不知多久之后。

两碧绿圆月再次亮起，里闪烁着满足喜悦的光芒。

接着，低沉浩大的声音缓缓响起。

“为了表示对你的谢，我将赐予你百首毒狼的力量与信仰。”

“如果你能成功活来，实力层次必将再一步，或许有可能成为可以在世上自由行走的第一位神明。

也会作为我留在此地的标，与他们一起等待我的归来，再一起去探查光明心的黑暗，到底通往了什么地方。”

拉法尔还未来得及回应，便陡然陷到无法忍受的剧烈痛苦之中。

就连非人的躯，也无法阻挡这可怕的觉。

甚至于成为大天使后，就再也没有过睡眠的他，竟然没有任何征兆直接昏死过去。

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也就无法知到无不在的痛苦。

时间一过去。

当拉法尔从昏迷中醒来，意识渐渐恢复清晰，映帘的唯有一片洁白。

目大雪纷飞，铺天盖地。

却是不见了犹如实质的黑暗，同样不见了那座仿佛直云霄的山。

只有远一座不见底的大坑，还在诉说着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事。

拉法尔沉默良久，缓缓在坑边跪伏去。

背后六只羽翼已然变了颜。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缓缓旋转的黑白太极。

…………

……………………

碧落天碧落峰。

犹如一柄利剑直刺苍穹。

峰最中央的一座大殿。

碧落仅着小衣，半躺在一座青灵池闭目养神。

池清亮透彻，散发令人无比沉醉的馨香味。

但每隔半个时辰，犹如琼浆的便会被浸染成漆黑如墨的颜。

馨香馥郁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郁到几乎化不开的腐朽味。

到了此时，便会有侍女赶来，将它们迅速换掉，然后重新注一池新的灵药。

每池灵药消耗的资源都堪称恐怖，也唯有碧落天的主人，才不需要为这些事心。

忽然吱呀一声轻响。

还不到该换药的时候，大殿的正门被轻轻推开。

碧落缓缓睁开睛，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快神。

但看到来人后，她的面却迅速缓和来，甚至少许温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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