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语气平和，“卫公年纪轻轻，便达到了这般度层次，完全当得起惊才绝艳，天赋异禀的赞誉。

但是，你年轻气盛，却是有些不明白极则辱、极刚易折，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的理。”

负于后的双拳一握，卫韬忽然无声笑了起来。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两句话说起来容易，起来却难。

他倒不是怕丢了面，也不是腰杆太弯不去。

只因为他心中清楚明白，有的时候可以退，有的时候却又不能退。

随着修行日久，尤其是皇极经世、混元归一不断，他有着自己的法，走上了属于自己的路。

不该退的时候却退缩了，那便是一千里、一落千丈。

更何况就算是退，又能退到哪里去。

怕不是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思及此，卫韬低低叹息一声，伸手指了指金霞所在的北方，收敛思绪对缓缓说，“神意现，天，武帝召我前来玄冰海，我既然已经应，就没有后退一步的理由。”

“我知晓了卫公的意思。”

方士梵羽微微颌首，声音平和淡然，似乎对这样的答复并不意外。

接来一段时间，她陷沉默，卫韬也没有再开说话，只剩了呼啸北风在两人周掠过，带来森寒凉意。

许久后，她忽然笑，“既然卫公不愿意得此机缘，那就算了。”

“我还有其他事要，也不便在此地久留，希望一次见面的时候，卫公能够抛弃成见，吾等再品茗论，对坐谈。”

卫韬再行一礼，“在恭送方士。”

她悠悠一笑，缓缓向后退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如银辉也随着她的离开悄然散去。

黑暗再次降临，将周围的一切都尽数笼罩在。

卫韬缓缓站直，然后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都没有动上一。

他并不是在送行，更不是依依不舍，相见时难别亦难。

虽然方士梵羽确实离开了此地。

但此刻的离开，并不代表着她不会回来。

也并不代表着她不会明面退走，却在暗中返回暴起偷袭。

刚刚那位半脸女士的遭遇，就充分说明了这一。

时间一过去。

他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任由大雪将自己掩盖。

忽然，黑白缠的光芒悄然落。

女方士悄无声息现在卫韬后。

伸纤细如玉的手指，朝着他的背心去。

轰！！！

就在此时，或许还要更早上一线。

黑暗涌动降临，火光升腾爆燃。

卫韬顿足踏地，暴起手。

皇极经世、混元归一，猛然朝着后修窈窕的女砸落去。

轰隆！

一惊雷在冰原炸响。

接着连成一片的隆隆雷声不停。

十数个呼之后。

忽然雷霆电光尽皆消失不见。

百丈方圆尽皆被银光芒所笼罩。

一切声音都消失殆尽，死一般的寂静。

远远望去，就像这片被完全割裂分离开来，无法窥见里发生的一切况。

又是数息时间过去。

银光幕轰然破碎，一影倒飞去，沿途洒落大片血迹。

他重重砸在地面，裂开大片冰面。

挣扎了几才直起，面对着远似乎没什么变化的女。

“我还以为只有年轻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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