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韬看到一半，便将古籍合上，“如果可以的话，云虹师妹最好能抄录一本给我，反正你们人多力量大，分工协作的话用不了一个晚上就能完成任务。”

“既然卫喜，我们自然无有不允之理。”

云虹只是一笑，也不用开吩咐，便有一影穿过黑暗风雪来到近前，寻了两个房间开始挑灯夜战。

卫韬观察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再对照站在自己面前的云虹，片刻后心中忽然冒一个莫名奇怪的念。

原本在他的认知之中，他们虽然同心同，众灵归一，却都属于云虹的附庸，以她的真灵意志为主，然后密结合在了一起。

就像是当初的苑和白悠悠一样，在同心结的牵连，以苑为主，白悠悠为辅，双方不分彼此，却又泾渭分明。

但是，直至见到了云虹本人，卫韬才蓦然惊觉，原来之前他们所说的同心同，竟然真的没有低贵贱之分，所有人都完全去，成为了这个集的一员。

云虹虽然在其中居于中心，属于不可或缺的心，但却并非在上，和其他人拉开了一个层次。

或者换一更加准确的说法，那便是他们共同组成了可以称之为集意志的东西，只要加去，便算是在某程度上失去了自我。

所以说，现在虽然是云虹在和他聊天，其实却是他在面对着他们所有人。

我就是我们，我们就是我。

此刻再想起这句话，当真是让卫韬有了更加特别的悟和觉。

“卫师兄在想些什么？”

轻细柔和的声音响起，将他从沉思中惊醒。

卫韬缓缓抬，再看前的窈窕少女，心中不无惊讶慨之意。

他也是没有想到，同心结竟然能到这程度。

更没想到的是，云虹作为一个人，竟然能踏这一步。

平心而论，若是换成了他，决计不可能如此选择。

“没想什么，我只是在发呆。”

卫韬收敛思绪，随说，“云虹师妹的神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莫非是上次萤跟我提到的问题，一直都没能彻底解决？”

“卫师兄目光如炬，一便看来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