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桂书仿的回答却是有些乎预料，“武帝自葬九圣山，就算是我也是直至此次醒来之后才刚刚知晓，并且惊讶疑惑。

毕竟在此之前，我也一直以为他老人家就在大周帝陵，最多是尸不朽藏于大中，作为护佑武家皇族的最后安排。”

“不过今夜我思虑许久，却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桂书仿低着，思忖着缓缓，“武帝自葬九圣山，不愿眠大周皇陵，并非他觉愧对列祖列宗，而是可能有着两个原因存在。”

“第一个原因，九圣山位于齐州南境，比较靠近北荒之地，却又并不算太过靠北，正适合作为迎接神意，监控梵天的地。

还有第二个原因，当年在武帝踏破北荒金帐，打灭梵天神意时，九圣山忽有天灾现，他便派了最信任的影侍等人前去查探，最终也没有解释和结论记录在案。

两件事结合起来看，至少在百年前的北荒战事完全结束前，武帝就已经对后事了详细安排，然后便在这片荒凉之地一躺百年，直至今时今日才随着神意显现重临世间。”

云虹仔细倾听，沉默思考，“九圣门传承自九圣传人，传说中的九圣又隐居于此山中，所以桂前辈才认为九圣门非是善地，最好离远一些。”

桂书仿微微一笑，“对老夫来说，罗掌门被青麟山卫一顿暴打，导致双尽断，实力跌落不止一半，所以必须避开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免得陷其中无法自救。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并不意味着事实该当如此。

云虹也可以去更一步的查探，或许一切无事发生，也有可能会遇到天大机缘，而不是我自以为的危险。”

…………

……………………

云层低沉，越积越多。

了九圣山之后，天气似乎变得更加糟糕。

虽然已经到了黎明时分，却依旧黑暗沉，不见一丝光亮现。

一场更大的暴风雪正在酝酿，不知什么时候便会席卷整个天地，将一切都笼罩在白冰雪。

两影在荒野中快步而行。

风雪越来越大，却无法影响到他们分毫。

任凭在远如何鬼哭狼嚎，却始终无法到两人近前，周数尺之地完全是一片风平浪静之景象。

“洪前辈的归虚演法确实明，不合你的心意，就连风雪都无法。”

卫韬轻轻呼一浊气，真心实意赞叹了一句，“倒是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句古老谎言，说的便是风能、雪能，皇帝不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