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时间过去。

卫韬同样不用再忍受蛇盘带来的痛苦。

他前猛地一黑。

不见了幽潭，也不见了黑暗风雪，全视线都被一腐朽衰败、了无生机的庞大尸所占据。

它悬浮于黑暗虚空，被郁死气笼罩，让人无法直视。

卫韬却觉它越变越大，然后在大到极限时毫无征兆消失不见，无论如何寻找都没有了任何踪迹。

“还未真正开始悟，此次显化的虚空玄武真意就没有了。”

“只剩了空空的黑暗虚无，对我来说本就毫无用。”

卫韬闪过这样一个念，却总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忽然，他猛地回过神来。

蛇盘尸并不是没有了。

它其实一直都在这里。

真正有变化的是他的意识，现在应该就在蛇盘之中。

“这难以言喻的奇妙觉。”

“玄武就是我，我就玄武？”

“不，我不能是蛇玄武，我至少要是真武。”

轰！

陡然黑暗退去，卫韬再次回到潭之中。

他缓缓睁开睛，受着的变化，又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念涌上心。

“我觉自己快饿了。”

“必须上去找到吃的。”

…………

……………………

九圣山千仞，绵延数百里。

虽然比不得苍莽山脉截断两州通衢的辽远厚重，却也算是齐州南境屈指可数的名山。

山不在，有仙则名；不在，有龙则灵。

而此山以九圣为名，正是因为在代代相传的故事里，曾有九位圣者在此地避世隐居。

他们餐霞饮、居于云生之，唯有缘者方能得见，收获奇遇指。

久而久之，九圣之名便越传越广。

还有九圣观矗立山中，很一段时间香火不断，求签问卜、祛灾祈福者络绎不绝。

直到前朝末年战不休，有人自封九圣传人山，举旗起事要终结世。

还在齐州境打很大一块地盘。

只是后来被大周太祖三战而灭，九圣传人也被玄武国师千里追杀，自齐州辗转逃至漠州都没能保住命。

自此之后，九圣观不复存在，九圣传人麾大被杀，小加大周军中，最后也颇有几人官运亨通，尽享荣华富贵得了善终。

再然后，在几人暗中支持运作，九圣门开宗立派，算是将当初九圣观的即将消失的传承延续了来。

“所以说，九圣门其实便是当初九圣观幸存弟所创，只是来自那位传人的秘法九去其六，最终只剩了残缺不全的三功法而已。”

九圣山，云虹微微侧，脸上浮现淡淡笑容。

在她前数步，一个黑衣老者满冷汗，恭敬答，“回姑娘的话，门典籍便是如此，在绝无半欺瞒。”

“我们没说你在欺瞒。”

云虹看着战战兢兢的老者，面上表没有任何变化。

“我们只是在想，那些传甚广的各故事，所谓的九圣避世、传人山，定鼎天、人间大同，又有几分是真实，几分是虚假。

或许真假虚实并不重要，信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成了真的，没有人相信，真的也只能变成假的。

就像是我们一样，虽然念纷呈，思绪万千，但只要能让所有人都信所走路的正确，并以其作为唯一真实全意追寻，那么自然就能一剪除其他枝蔓。

最后取众灵华，去众灵糟粕，以大毅力、大意志沿着那条唯一的路寻找终的答案。”

云虹收回目光，面上笑容从到尾没有分毫变化。

就连角挑起的弧度，甚至是睫都一动不动，像极了刚刚从画中走的凌波仙。

但在黑衣老者心中，却有着说不的害怕惊惧觉，

这个姑娘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不是神态还是动作，亦或是语气，都挑不哪怕一丝一毫的错失。

但越是这样，就越让他到恐慌。

她看着是一个人，却又本不像人。

就算是神怪志异话本里的妖鬼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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