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漫天飞舞的冰雪一滞。

以那纤细窈窕的影为中心，刹那间寒风不再，大雪不存，似乎有一无形的力量悄然显现，将此与其他区域完全隔离开来。

她微微皱眉，就在此时停了来。

足尖轻踩冰面，发极细微的咔嚓脆响。

接着，一影推开风雪，就像是掀开了白的门帘，缓缓来到近前。

从另外一方向，又有一人以同样的方式走了过来。

然后是第三人，第四人。

分成四个位置，恰好将她围拢在中央，堵死了一切可以逃脱的方向。

“青莲左右双使，玄武虚胤殿主。”

她幽幽叹息，又转朝着第四人看去，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他们三人我还算是熟悉，纵然有的未曾见过面，却也有着或或浅的印象留存于心。

但你却不一样，不是大周还是北荒，亦或是我曾经到过的南疆，却是从未见过和你相似的武者。”

“我来自北荒雪原以北的玄冰海，刚刚加定玄派中不久，洗月未曾见过也属正常。”

开说话的是一个白衣白袍，腰悬刀的光男，在外面的肤比雪还要更白，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里的青血。

还有密密麻麻的丝线蜿蜒游动，将他与其他三人气机相连，仿佛成了一个人一般。

孙洗月思索着慢慢，“在登上定玄山前，我确实没有见过和你相似的人。

不过你侵蚀污染武真意的力量，当真是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惊喜，所以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既然得定玄，以前的一切就都和我没有了任何关系。”

白衣男慢慢说着，忽然毫无征兆停顿。

他仿佛在侧耳倾听，片刻后才又接着说，“不过既然是洗月亲问起，你便可以称呼我为蜃冥，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两个字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蜃冥，海市蜃楼的蜃，九幽之冥的冥。”

孙洗月微微颌首，“你既然在北荒以北的冰海，为何要来到漠州地面，还直接登上了教门七宗之一的定玄山？”

“我本就是为了教门福地而来。”

蜃冥语气平淡，听上去完全没有别样的腔调，“也正是以此为因，才得到如今之果，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活着。”

孙洗月沉默不语，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不久后，她中波光忽然一闪，“在我还有些混的记忆中，关于北荒以北的玄冰海，好像真的有些许印象存在。”

她一边回忆，一边慢慢说着，“百年前的大周武帝，似乎就去过那里。”

“不过这件事一直在被保密，尤其是当年某些守如瓶的老人死得差不多之后，几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

“大周武帝……”

蜃冥的神在这一刻忽然变得迷茫，数个呼后才又恢复到了原本平静无波的状态。

“孙说的不错，玄冰海能变成如今的模样，确实和大周武帝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这变化到底是好是坏，或许还需要更的时间才能检验。”

孙洗月默默听着，表若有所思，越来越多的记忆开始浮面，然后被一一归纳整理。

直到蜃冥停止讲述，她才收敛思绪，换了一个话题，“你很让我惊讶，不过比起你来，云虹才更加令人赞叹。

她可以与卫并列为教门最的年轻一代，假以时日超过上一辈的各位主也是应有之意。”

说到此，她的声音忽然多几分好奇，“侵蚀污染，切割断离，你拥有如此诡秘厉害的手段，竟然还会败在云虹手中，倒是让我有几分理解不能。”

“个中原因并不复杂，只要想通了反而很简单。”

白衣白袍的男面无表，“只因为我们的武真意织纠缠，为一不分彼此，加之当时的我只有一人，所以即便是全力手，也无法将那团麻斩断分离。

至于侵蚀污染的手段，当我被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可以从容施展的时间。”

“你和你们，你们和你，你就是你们，你们就是你。”

孙洗月又是一声叹息，“虽然已经理顺了其中的关系，但再次听到这说辞，我还是觉有些惊讶诧异。”

一边说着，她缓缓转看了看其他三人。

不是青莲左右使，还是玄武殿主虚胤，从到尾都钉一般矗立原地，既没有打断谈，也没有手发动攻击。

看起来就像是提线木偶，但其中的复杂关系，却又绝非是提线木偶可以比拟。

孙洗月收回目光，再次将视线落在白衣白袍的男上，“你们能够一路追来，从未丢失我的行踪，看来你在其中起到了决定的作用。”

“孙所过之空空，无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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