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的还多。”

巫尪，并没有什么掩饰。

甚至还仔细解释了一番，“除了青玉莲台坐分为青莲左右使外，其他三座莲台各有一位使者，比如说三十年前的齐州节度使，便是本教当时的红莲使。”

“原来如此，你们倒是一向喜在朝廷和教门里面掺沙。

就好比定玄掌门，亦是贵教中人，还坐上了秘法老的位置，此外又有苏苘圣女，也和亲王世关系亲密，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任的王妃，尽享间荣华富贵。

而且巫散人的说法去推算，你们从上到至少有十几个武宗师，此等雄厚实力已然远超教门任意一个宗派，当真让人觉压力陡增。”

卫韬表平静，声音温和。

他双手拢于袖中，各自结元胎拳印，心神缓缓沉浸其中。

一边知着周围生机之中隐的死气，一边悉心寻觅着昨夜蛇盘尸的意境。

不为周边莲绽放消隐所扰，亦不为耳丝竹之声所动。

“三十年前或许如此，但之后圣女不在，法王重伤，星散人、红莲使、紫莲使以及分老殿主位置空悬日久，早已经不复当年人才济济、满聚一堂之盛况。”

沉默良久，巫尪才接着说，“想不到卫执事竟然知掌门的另一重份，莫说教门之中，就算是在圣教之，真正了解的人都并不算多。

再说到本教弟苏苘，其实她的份只是候补圣女之一，而非往生之地真正的圣女。”

说到此，巫尪脸上浮现一丝怅然神，“算起来已经有时间没有听到老的消息，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如何，有没有寻找到解开迷惘，挣脱束缚的法。

还有苏苘这个丫，青莲左使说她已经死了，连一全尸都没能留，这小姑娘资质不错，又年纪轻轻，就此死掉却是有些可惜。”

他语气平缓，慢慢诉说，却丝毫不见任何悲伤与愁绪，有的只是旁观者的淡漠与疏离。

卫韬挑了挑眉，“听巫先生之言，再观巫先生之行，你好像对她们的死活并不在意。”

巫尪，“吾久居往生之地，向来认为每一个教众都有属于自己的命数，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乐天知命，听其自然。

所以说她们自己的路自己去走，至于最终能走到哪里，我并不关心，最多只会观察记录来，再在合适的时候回溯品味。”

“巫先生心境如此豁达，倒是让本人由衷敬佩。”

卫韬轻轻呼一浊气，声音忽然放得很轻，“那么对于巫先生而言，就算是看着自己死了，应该也能泰然自若、淡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