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便是老自己的问题。”

“哦？照闻左使的意思，老或许是修行武走火，自己杀死了自己？”

“并非没有这可能。”

闻衍叹了气，“老以旁门之法踏宗师，兼定玄、青莲两大秘法，甚至还手了当年大周武帝的惊世书、皇极印，如此修行度实在是令人吃惊。

而在近来不多的几次会面中，我发现她的神似乎有不小的问题，觉就像是一直受到无尽玄妄念所扰，即便是晋天人化生的层次也无法脱逃。

如此时间日积月累来，走火也并不稀奇。”

苏苘中波光转，闪过一丝明悟神，“左使如此说，我倒是想起来当年大周武帝第十三皇，有着霸王之称的武修玄。

他便是在成就武宗师之后，不知因为什么问题导致万念崩解，心神动摇，将自己封镇于某隐秘山谷，数十年来都未曾再临世间。”

闻衍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外面轻细脚步声响起，迅速靠近过来。

“左使大人，属刚刚得到密报，有弟在京城以北的看到了云虹姑娘，与之一同的还有定玄烈山，两人所去的方向，极有可能便是梅山。”

“她和烈山去了城北梅山？”

闻衍眉皱起，开问，“他们去那里什么，莫非是去查找到了什么线索？”

“回左使大人，属的人不敢靠的太近，只是远远看了几，不过看两人的模样，却不像是探查线索，反而像是踏雪郊游，外私会。”

“我知了。”

闻衍思索片刻，“吾此时脱不开，你去请年老走一趟，看看他们到底在些什么。

那边探查人手不够的话，也可以拿着这枚令牌，去附近找亲王麾的密探帮忙。”

“属明白。”

待到门外沉寂无声，苏苘缓缓自桌后起，“算算时间，延亲王世也快要到了。”

“圣女已经决定了？”闻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苏苘微微一笑，“他想要利用我们，事成后再那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举，但反过来说，我们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们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们和他们，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走到了一起，在一方真正达到想要的目的之前，合作关系还算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