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清明。”

宁主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苑一人，静静站在观云台边缘。

后便是万丈渊，还有山风呼啸旋转，动衣衫猎猎作响。

她对此仿若未觉，沉默许久后才缓缓转，朝着外面行去。

青麟山脚。

卫韬抬仰望那座隐于云雾的山，忽然便生些许恍若隔世的觉。

半年前，他上一次来到此，还是要遴选成为元一外门弟。

半年后，再次登临青麟山，却已经变成了元一。

份地位差距之大，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师弟在想什么呢？”倪灀问。

他收敛思绪，随说，“我在想那些各宗，会将巡礼司的柳少卿折腾成什么模样。”

倪灀微微一笑，“我看那位青缘姑娘，见到这么多可是开心喜悦得很，怕是折腾不成她，反而要被她好好折腾一番。

说起来倒是也有些奇怪，除了你我两人之外，他们竟然对柳少卿也相当的亲近，仿佛在她上拥有引他们的特质。”

“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可能她在巡礼司呆的时间了，对各宗的喜好都比较了解，才能很快和他们打好关系。”

卫韬慢慢说着，心中闪过的却是他和柳青缘同同源的幽玄诡丝。

更让他到惊讶的是，柳青缘的修为境界，竟然比他离开珞时有了极大提升。

而且照她的说法，这段时间也没有太过刻苦修行，仿佛就是吃饭喝般自然而然便有了提升。

这一变化是否与幽玄诡丝相关，待到从青麟山上来之后，值得专门费时间去研究。

接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向前走一段距离。

在拐过一弯之后，卫韬踏上一级石阶，瞳孔却是陡然一缩。

他将刚刚提起的脚步又慢慢放，一抬向上望去。

石阶，正站着一修影，默立在一团聚而不散的白雾之中，也在缓缓低，向俯瞰过来。

双方目光织一，随即各自分开。

“宗师，很。”

倪灀的声音压得极低，在他的耳畔悄然响起。

卫韬沉默不语，总觉从来的那神莫名有些熟悉，仿佛之前曾经在哪里见过，并且给他留了很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