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

秦世忠问：“这件事跟修建的大明塔有关系吗”

“我提起此事，正是因为有些关系，陛这些年来不知是不是忧思过度，反正经常梦到六皇，总是半夜惊醒，彻夜难眠，后来便有人提议修建这座大明塔，把皇后娘娘和六皇的画像都放到塔中，常年着明灯，如果六皇还活着，就当是给六皇祈福，如果六皇已经不在了，那么也能让六皇魂魄安宁，皇上不必日日夜夜惦记着。”

秦世忠听说这大明塔里还有这样一段渊源，微微吃了一惊。

苏灿瑶皱了皱眉心，担忧地看向旁边的裴元卿，见他面泛白，嘴的抿成一条直线，垂的睫轻轻颤动着。

赵荣平叹了一气：“这大明塔是修了，可六皇的画像从哪里来”

“这六皇已经失踪多年，他失踪的时候才几岁大，见过他的朝臣本来就不多，现在还能记住相的更是没几个，而这些人就算记得也画不来，我之前找过几名里伺候过六皇的老人，他们述了六皇的相，我让画师尝试着画了几幅，可陛看到后全都大发雷霆。”

秦世忠听他的来意，“你想让我帮忙”

“是。”赵荣平愁眉苦脸，“大明塔即将落成，现在看着就要到限期了，等到大明塔落成的那一日，得将所有画像陈列到塔里，如果还画不来，陛恐怕会将罪于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不得不来求老兄。”

秦世忠也觉得束手无策，“我也没见过那六皇，如何画得来”

“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没见过，六皇还在的时候我还是个外放的小官，本没有机会。”赵荣平了额上的汗，愁眉不展地从怀里掏一张纸，“这是我找人仔细询问过后，归纳来的关于六皇相的描述，老兄看看有没有灵。”

裴元卿抬起，拧眉盯着他手里那张纸。

苏灿瑶也张的蜷缩起手指，如果被赵荣平发现裴元卿就是六皇祁粲，那就瞒不住了。

她抿了，定了定心神，装作好奇的样站起来，用尽量轻快的语气：“师父，您神不好，我念给您听吧。”

赵荣平笑了笑，目羡慕，“你这小徒弟可真孝顺。”

“什么孝顺……”秦世忠笑着指了指苏灿瑶，“她就是自己好奇，急着想看。”

苏灿瑶吐了，跑过去把纸张接了过去，一看过，只觉两一抹黑。

“……好看。”

“小仙童。”

“睛圆圆，肤白白，嘴红红。”

……

苏灿瑶忽然明白画师们为什么画不对了。

好象的描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