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瑶又拿一条，在海东青面前晃了晃，海东青圆溜溜的小睛立刻被引过去，跟着转个不停。

苏灿瑶很轻易引得海东青低了它傲的颅，主动往她掌心蹭了蹭，然后叼走了她手里的条。

裴元卿以手扶额，想起这两天的持，差吐一血来。

苏灿瑶摸了摸海东青上的羽，“它好乖啊！你快看！”

裴元卿沉默了几息，毫不犹豫的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这鹰谁熬谁熬！他是不熬了！

步床上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声，裴元卿脱掉鞋，仰面朝上睡了过去。

苏灿瑶摸了摸海东青的小脑袋，喂它喝了几，把它放回鸟笼里，踮着脚走到步床边。

裴元卿闭着睛沉睡着，睫随着呼轻轻颤动，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即使一疲惫也掩盖不住俊朗之气。

苏灿瑶弯腰给他盖上被，抬时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不自觉屏住了呼。

裴元卿肤很好，即使隔得这么近也看不到孔。

苏灿瑶手指在他的鼻梁上轻轻了一，又像被灼到一样飞快弹开。

她背过去，轻轻挲了一手指，一抬就对上海冬青乌溜溜的睛，“……”

苏灿瑶神心虚的到游移起来，走过去挡住海东青的睛，像收买它一样又喂它吃了两条，转离开了屋。

走院落，苏灿瑶才觉得呼顺畅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怀疑自己是这几天太累了，所以才会心虚气短，脸颊还有发。

她早就把刚才去找裴元卿的目的忘了，回到屋里才想起来。

裴元卿这一觉恐怕得睡个昏天黑地，明天早上能醒过来就不错了，现在没有人能分享这个好消息，她只好闷先试着在其他纸上画了起来。

她一边画一边慢慢冷静来，心虚气短的觉也渐渐全都没有了。

苏灿瑶觉得还是画画好，能治病！脸不红了心不了！手脚都变利索了！

她用了一晚上时间把脑里的想法都略的画了来，思绪翻飞，笔飞快，简直思如泉涌，直到凌晨才和衣而卧。

裴元卿一觉睡醒，就看到屋里摆着四幅老虎图，个个勇猛威严地瞪着他，吓了他一。

他转望过去，差以为自己只是眯了一会儿。

苏灿瑶还在他屋里，坐在桌旁，一边饮茶一边看着这四幅图，面纠结，似乎不知该选哪一个好。

海东青站在她旁边的桌上，服服贴贴的挨着她的手，任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给它顺着，睛微微眯起来，显然已经吃饱喝足，不知的还以为它是只懒洋洋的猫。

裴元卿看了一天，才敢确定自己的的确确已经睡了一晚上，还睡得很踏实，连苏灿瑶走了又来都不知。

屋里气氛静谧的让他不想打扰，他安静地看了苏灿瑶一会儿，才翻了一个侧卧，撑着看那四幅老虎图。

他看了片刻：“我觉得左手边第二幅适合。”

苏灿瑶回望来，“醒了”

裴元卿，从床上坐起，去隔扇后净面净手，拿着帕脸上的珠。

苏灿瑶叽叽喳喳说：“我也觉得左边第二幅好，但是不知画到将军像上会怎么样，有不敢冒险，看久了觉得右边第一幅好像也不错，再看一会儿又觉得四幅画好像都不够合适。”

裴元卿把巾帕搭回木架上，走去：“走吧，拿去给你师父看看，听听他老人家的意见再最终定笔。”

苏灿瑶眸弯了起来，她最喜的就是每次都不用她开说，裴元卿就知她在想什么。

两人把四幅画抱在怀里，苏灿瑶又回去取了那幅将军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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