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落到这样的主人手里，给她再多银都不换。

潘锦芯顿时火冒三丈，觉得这么多年过去，苏灿瑶还是一如当年一般讨厌。

苏景祖着上前劝：“潘锦芯，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潘锦芯气了个倒仰，厉声：“她说我脾气不好，你竟然还说我无理取闹”

苏景祖默默看了她两，人家也没说错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像脾气很好么！

潘锦芯莫名读懂了他的神：“……”好气！

苏灿瑶探往台上瞅了两，好声好气：“你快让开吧，你挡住我看画了。”

她觉得潘锦芯简直莫名其妙，为了一匹一直闹个不停，就算小红很优秀，也不至于吧

潘锦芯不甘心离去，她回瞥了一台上那些埋作画的人，想起关于苏灿瑶的传闻，忽然冷嗤了一声：“你不是也会画吗怎么不敢上台”

苏灿瑶见她一时半刻不肯离开，只好坐了回去，抓起一把瓜嗑了起来，莫名其妙：“我是来看闹的，为什么要上台”

是闹不好看，还是手里的瓜不够香她每天要完成师父布置的任务已经很累了，何必自讨苦吃

潘锦芯翻了个白，扬着声音：“别以为我不知，你虽然是秦老的徒弟，这些年来却连幅画都不敢拿来给大家看，就连你自己开的那间画堂，你都不敢拿你自己的画来卖，可见你的画技有多拙劣。”

苏灿瑶嘴角轻了一。

她从来都不把自己的画拿来示人，是因为她师父不允许。

师父说过，在她找到只属于自己的画意之前，不要让外面的人品评她的画，否则会影响她的思绪和心，所以这些年来只有家里人见过她的画。

不过这些事苏灿瑶自然不会向潘锦芯解释。

难随便一个人跑过来无理取闹，她都要解释吗当然不会。

周围的人听到潘锦芯尖锐的讽刺声，都好奇的朝苏灿瑶看了过去，一个个争先恐后，都好奇秦老的徒弟什么样，可惜她脸上着面，他们是无缘得见真容了，也不知那姑娘的话是真是假。

这些年关于秦老徒弟的风言风语有不少，大家都说是因为秦老徒弟画的太差，所以秦老才不让她把画作拿到人前，免得会有损他的名声，还有人暗暗猜测，说不定这些年来秦老早就不当年收的那个小弟了，毕竟秦老生狂放，不像能耐心教徒的样。

秋月闻言起，朝苏灿瑶走了过来，两旁的人自动给她让一条路来。

苏灿瑶看着走至近前的秋月，忍不住屏住呼，眸光微闪。

不愧是人，越近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