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有杳杳的痕迹，杳杳在哪里都能找到玩的。

沈昔月和窦嫣坐在榻上，温的烛火映衬着两人的面庞。

沈昔月看着窦嫣，心疼：“你最近瘦了许多，我已经让膳房给你夜里多加个养生汤，你记得要喝，最重要，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无论如何都不能伤了。”

窦嫣激的笑了笑，低声应。

沈昔月弯，揶揄：“我这么晚过来，是为了什么，想必你也猜到了，阿云那个臭小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惊到了，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对你有了这样的心思，我这个姑母的竟然一都没看来。”

窦嫣放手里的茶杯，脸颊窘迫的红了起来。

沈昔月边弯起一抹笑意。

“我问阿云为什么不让媒人上门来说，而是让我来劝你，他说想先征求你的意见，不想让你难，一定要得到你的同意后，才能让媒人上门。”

“阿云这孩从小就特别有主见，认准的事一扎去，不会别人的意见，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细心，可见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窦嫣中浮起一抹羞涩，微微低着，红着脸不说话。

沈昔月畔笑意温柔，“阿云主动求到我这来，让我来给他说客，还跟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这是他这么大第一次这么郑重的来求我，我这个姑母的只好来帮他说说。”

“阿云这孩虽然散漫，却品端正，他如果能把你娶回去，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事，你嫁给他不能说一定就能享大福，但有他在一日，就肯定会护着你一日，不会让你受委屈。”

“嫣儿，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觉他怎么样”

窦嫣望着晃动的烛火，手指张地抓了手里的绢帕，半晌，依然是那句：“沈公很好，是我不够好。”

沈昔月握住她的手，低声劝：“嫣儿，你不要想那么多，是他选择了你，至于合不合适，要承担什么样的结果，这些都是他自己该考量的，你只需要考虑你喜不喜他，要不要选择他。”

窦嫣中浮起一丝茫然，她的婚事总是一波三折，她是真的怕了。

现在满城都是风言风语，她如果嫁给沈路云，又免不了要受人非议。

她怕自己会连累沈路云，怕自己会连累沈家的名声，也怕婚事再现波折。

沈昔月对她有大恩，她怕自己真的命不好，会害了沈家。

所以有些事，她想都不敢想。

沈昔月拍了拍她的手，柔声：“你好好考虑，不用急着答复他，婚姻大事要好好想清楚。”

然后站起来：“夜了，早些安寝吧。”

沈昔月走去火笼旁，见杳杳已经趴在垫上睡着了，半边脸压了红印。

她不由莞尔，轻手轻脚的把杳杳抱了起来。

窦嫣给杳杳罩上斗篷，将她们送到门边。

夜里风大，沈昔月让她赶回去，自己抱着杳杳，几步路就回了屋里。

屋里燃着烛光，苏明迁已经给她们铺好了床铺，放好了汤婆，正坐在桌前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