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讲一个小皇的故事吧。”

杳杳翻了翻炭炉上的栗，乖乖。

裴元卿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微不可察的嘶哑：“从前里住着一个小皇，他年纪很小的时候母后就过世了，不过他有一个疼他的父皇，还有一个疼他的皇兄……”

杳杳听是裴元卿自己的故事，托腮认真听了起来。

“父皇日理万机，皇兄每天也有许多事要，可他们都会时间陪伴小皇，小皇在父皇和皇兄的关一大，里刀光剑影却影响不到他，他以为这样的日会一直持续去……”

“发生什么事了”

裴元卿垂睫，眸微黯，“里抓回来一只怪，怪咬了小皇一，从那天起，父皇就开始疏远小皇，他怀疑小皇上的血统不再纯正，小皇被怪咬伤的伤一直没好，还反复被撕开，他中了怪的毒，好像埋着毒针一样难以除，小皇已经不再是父皇心目中的小皇了。”

“小皇的存在不再令父皇喜悦，而是让父皇坐立难安，父皇怕血统不够纯正的小皇混迹在他的继承人当中。”

杳杳红微抿，“那怎么办”

裴元卿愣了会儿神，“父皇决定把小皇送走，给他一块地方，让他到那里自生自灭。”

“可惜小皇还没抵达那个地方就遇到了凶猛的野兽，他逃脱了野兽的利爪，却迷失在了山林里，不知自己该往哪里走……”

裴元卿声音越来越低，望着白茫茫的天地，眶几不可察的红了。

杳杳把炉到他怀里，轻轻倚在他上，抱着他的胳膊说：“小皇那么可怜，上天一定会让他遇到好人，让他半辈都能吃好喝好开开心心的。”

裴元卿若有似无的弯了，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确遇到了好人，还附赠了一个每天缠着他讲故事的小麻烦。

小麻烦时而闹人时而乖巧，让人一刻都闲不来，偏偏他甘之如饴。

茶咕嘟咕嘟的响，炭炉上的栗烤熟了，栗壳裂开一条，里面金黄的栗仁，香味直往鼻里钻。

裴元卿习以为常的伸手，把栗都剥好了，栗仁放在杳杳面前，自己面前只余一堆栗壳。

杳杳咬一乎乎的栗，满足的眯了眯，捡起一颗往裴元卿嘴里，“哥哥也吃，很甜的。”

裴元卿角弯，就着她的手吃了栗，栗外酥脆，果绵，果然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