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定定望向窦如华，“姨母，智哥儿只比我小半岁，而杳杳比智哥儿小了五岁，你们能兴师动众的来找她问罪，我为何不能将真相说来”

窦如华脸难看，智哥儿以前是府里最小的一个，大家都得惯让着他，现在府里又多了两个小的，倒显得智哥儿无理取闹了。

苏昶负手站在人群里，沉声：“究竟是怎么回事毓哥儿，你来说清楚当时的况。”

“当时祖哥儿非要拉我去湖边看鱼，我不肯去，他就一直拽着我，我看他年纪小，一个人去湖边不安全，就只好跟了过去。”苏景毓回忆着当时的形，“到了湖边后，他指着湖里的鱼问我那些鱼是什么品，我就靠近湖边讲给他听……”

钱玉嘴一撇开：“毓哥儿，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有些不愿意听了，祖哥儿才几岁，难他还能是故意引你过去的吗”

苏景毓面无表：“我只是陈述事实，至于他究竟为什么这样，我也不知。”

苏昶看了众人一，声音微冷，“让毓哥儿说完。”

苏景毓继续：“后来，智哥儿不知从哪里冒了来，突然推了我一把，我就掉里了，妹妹跟母亲正巧来书塾看我，亲见到这一幕，杳杳这才冲了过来。”

苏景毓抿了，“杳杳是救我心切，不小心撞到了智哥儿，智哥儿本来就站在湖边，这才落了，幸而母亲已经喊了人过来，很快把智哥儿捞了上去。”

杳杳疑惑地歪了歪，原来她是无心之失吗

“苏杳杳分明就是故意的！”窦如华看着苏景毓,不悦开：“毓哥儿，你别为了维护妹妹就冤枉智哥儿，智哥儿还不懂事,他怎么可能故意推你你那天落就是意外，智哥儿才是被你牵连的。”

杳杳了来,“我哥哥才没冤枉他！我都亲看到了！”

她觉得自己人太小,声音也小，不够有气势,于是蹬蹬蹬跑到在场的人里最的祖父面前，张开手臂让他抱。

苏昶弯腰，把粉粉的小孙女抱了起来，觉到手里乎乎的重量，忍不住颠了两,看得老太太睛里直冒火。

杳杳靠在祖父怀里,抬手指向苏景祖,“是他故意把哥哥引到湖边的！一直跟哥哥说‘再靠近’！我都听到了！”

又抬手指向智哥儿：“他趁着哥哥弯腰看鱼，把哥哥推！”

“他们看到哥哥落,还站在湖边笑！杳杳当时可生气了！”

最后又指向苏景耀,愤愤不平：“他当时就坐在旁边的凉亭里看书,不但不阻止他们，见到哥哥落还不施救！”

苏昶面冷了来，目光沉沉的看向苏景耀。

苏景耀神一慌，拱手：“祖父,当时我的确在场，但、但我当时读书太过认真,没有留意到湖边发生的事，都怪我一心钻研书本,太喜读书了，又急于想考功名为苏家争光，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毓哥儿落，千错万错都是孙儿的错，不怪几个弟弟。”

苏昶神微微有些动容，他一直都希望家里能读书人，听到孙们乐于读书自然兴。

沈昔月缓缓笑了一，看向苏景耀的目光充满讥讽：“你刚才说起杳杳撞智哥儿的事可是说得是，一不像没看清的样。”

苏景毓目光沉的看向苏景耀，苏景耀府以来一直装得友善仁和，可经过昨夜那个梦，他知苏景耀绝非善类，他心思沉，脾气晴不定，是睚眦必报的，可能比他母亲还要可怕。

苏景耀面僵了僵，不动声的看向钱玉。

钱玉笑开：“你们有所不知，耀哥儿从小就痴迷读书，一拿起书来就看的格外认真，有一次他屋里的炭盆倒了他都不知，幸好小厮发现的及时，他是不会撒谎的，当时他如果看到了，肯定第一个去救两位弟弟。”

苏昶神动摇，苏家不缺银钱，缺的是能考功名的孙，他当初让苏景耀和苏景祖认祖归宗，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苏景耀读书不错，听说从小手不释卷，连书塾里的先生都夸他。

杳杳靠在苏昶怀里，忽然抱住苏昶的脖，声音糯糯地开：“祖父，哥哥被欺负啦，他每次学回来都很不开心，有的时候上还有淤青！”

苏昶听着孙女细细的小音，一颗心都酥了，顿时觉小孙女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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