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给窦嫣订过一门婚事，对象是城西程家的五公，程家世代布料生意，跟窦嫣算得上门当对，当初约定好在窦嫣及笄后完婚，窦嫣过了年就要及笄了。

窦嫣脸颊微红，搓了搓手指，低声：“我也不知。”

沈昔月委婉问：“你平时都些什么”

窦嫣垂眸回：“平时就待在屋里女红，偶尔会去走一走。”

“识字吗”

“识字的，但读的书不多。”窦嫣眸微黯，父母健在的时候，专门请过先生教她识字，可父母过世后，她就再没有读书的机会了。

沈昔月听窦如华还没有教窦嫣嫁前该学的理庶务，想了想：“年后你就跟在我边学习理庶务吧，多些准备总没错的。”

窦嫣眶一红，赶站起来给沈昔月福了福。

她命途多舛，父母过世的早，刚被小姑母接到边养的那几年过得还算好，可惜好景不，没几年小姑母也过世了。

她在苏府份尴尬，窦府却早就没有了她的容之地，她有家不能回，只能寄居于此，私受了不少白，看着婚期将近，既没有人来跟她提起婚事，也没有人教她家庶务，她心里忐忑不安，却无人倾诉，这段时间急得不知该如何起好。

窦如华虽然也是她的姑母，但窦如华跟她父亲毕竟不是一母同胞，待她颇为冷淡疏离，还嫌弃她命不好，说她会克辈，不愿让她到二房去住。

沈昔月笑着握住窦嫣的手，“你别怪我多闲事就好。”

窦嫣毕竟是苏明迁原的侄女，理说她不该手，免得有不妥之会反遭埋怨，可她看窦嫣孤立无援，实在是于心不忍，见窦嫣又是个懂事的孩，便忍不住手。

窦嫣激地弯起角，中闪烁着泪光。

苏景毓皱眉看着她们，心中忍不住疑惑，他虽然不懂，却也知这些事沈昔月本可以不手的。

为什么沈昔月都能想到帮表，姨母却想不到呢

他仔细回忆起来，这才发现姨母对他和表的态度似乎是很不同的。

有些事不曾察觉就不会留意，一旦察觉就会发现许多蹊跷之……

苏景毓两条眉的皱了起来。

中午几人坐在一起用饭，大年三十，饭菜很丰盛。

厨娘给杳杳蒸了的羹和南瓜泥，杳杳吃得香，恨不能把脑袋钻碗里。

苏景毓看了她两，目光十分怀疑，小东西那么小一，怎么这么能吃

他忽然觉得碗里的饭都变香了，忍不住低努力扒饭。

等苏景毓反应过来，他已经吃了两碗饭，比平时吃的都多，撑得肚饱饱胀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