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王总，两女孩睛一亮，嘻笑着起朝吴莫谢，不停蹄地赶向第五包厢，唯恐被别人捷足先登。

现在包厢可算是只剩还在昏睡的王先生，还有吴莫两个人了。

吴莫看着这对妹风风火火的样，只摇了摇，没说什么。

她瞥了一沙发上熟睡的王先生，给他到了一杯清放桌上，然后准备离开。

她走之前王先生似乎是半梦半醒看见了她，莫名其妙的激动地朝她喊了声“雪儿”，吴莫诧异地回过时，王先生又呼噜呼噜睡去了。

吴莫也没在意，踩着自己十厘米的细细的跟鞋走了去。

她着的黑旗袍上的大红牡丹与碧绿叶，随着她一步一步袅娜的走姿摇曳。

而从那时之后，这位王先生，不知怎么回事，竟是多次来夜总会，名要吴莫相陪。

他倒是豪气，一来就几排豪酒，不要钱似的。

吴莫是要端着架，但是也不能太揣着。

所以当这位汪先生来的时候，吴莫去不去还是看自己的心，大分时候她会去个面，只有少数况会留来陪着喝酒，聊些天。

这样若即若离，保持些距离又有一靠近的觉，吴莫知，是最能吊人胃的。

这位汪先生也确实是如吴莫手底一群小妮所说的，人品不错。

至少吴莫陪着他喝酒聊天的时候，他是真的规规矩矩没什么多的动作，就真的是在聊天而已。

时间了，吴莫还喜陪这位汪先生喝酒的。

夜总会里有几个小妮起哄，给她主意叫她拿汪先生，把汪先生的原挤走，去阔太太。吴莫每次听着并不接话，只笑着说她们是自己，还要拉她。一群小妮闻言笑开了，又挤挤拥拥说些别的荤话。

虽说吴莫自己心里也知，这条路上，能傍上一个大款，然后去，未尝不是最好最风光的结局。她以前的经理，现在的小老板，就是这样——她也经常劝吴莫，在自己最有姿几年去钓一个，不要等年老衰了才来后悔。

吴莫每次都是像现在这样笑笑，并不接话。

没人知她在想些什么。

说来有些羞耻，可是事实就是，尽吴莫在红尘里面翻几年，在世俗丑恶间被蹉跎，但是她心里依旧洋溢着年少时代诗歌的芬芳，与那时窗外梧桐的斑驳的树影。

虽说很幼稚，可是吴莫必须承认，她始终向往自由，也向往。

这两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东西似乎是她这人一辈都无法拥有的。

可是她就是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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