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怎么？”赵全收拾好自己的绪，“也不要说什么帮不帮助你的话了。是你帮助我给我的妻报仇。”他说，“我明明有能力，却又偏偏不能行动，这件事上，我永远都对不起她。”

赵全沉默了。

“我的人离我而去，我的手足将我背叛。”他似叹息一样说。

赵全咳嗽了一声，“不……我是担心……”他答应了倩倩会好好照顾孙渡，他就会到，只是这样的问题，要他一个四十五六的大老爷们问来，实在是难为。

孙渡愣了一，他意识地回看了看书房里面着镜看文件的谢傥，“赵叔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c城没有人不知他一直和谢傥住在一起，突然问这个问题，是想他脱离谢傥吗？

过了很久，他才说，“有时候，我都不知自己的究竟是不是对的。”

“我也觉得这块不是人的事，就加大了清扫的力度，”赵全说。

“很简单，”孙渡收回视线，他轻声说，“去找找他们的小麻烦。我需要他们尾，也需要这些小麻烦来消耗他们都力，拖延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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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充满沧桑和疲惫，“我带着赵家转型，明明是从一条黑的路上转到一条更光明更有未来的上，”他叹了一气，“最后却是招来了更多的祸患。”

“当然是合法的麻烦，”孙渡说，“他们的黑心工程，偷税漏税还有些七七八八的也不少——我一会会全发给赵叔，还请赵叔叔，安排去，让他们多焦烂额一会。”

“哪方面都麻烦？”赵全沉声问。

他说，“前段时间倩倩看那些拐卖儿童的纪录片，哭得稀里哗啦的，就和我说，’我们要什么，积德，这些孩和父母太可怜了。’”

赵全沉一会，应了一声，他自然不会有多温和去对待这几家。亲手报复不了，找些麻烦还是在行的。

孙渡默然，他抬起看了一天空。恰好有一只飞鸟掠过，也许是燕，也许是鸽，也许是其它的什么。

他评判不了什么，赵全也不需要他的同。

就在孙渡准备在问候几句就挂了电话时，赵全忽然说，“赵家已经净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搬过来住？”

“结果是挡到了他们的路。”孙渡没什么绪地说，“杜家打算这c城东山再起，打算搞新能源市场那一块的。他们需要很多的钱，大量的钱，这条产业里谋取的暴利对他们而言，在现在是至关重要的。而且暗杀你，如果成功了，一大块糕等着他们，所以他们这样了。”

赵全并不意外孙渡的手段，吴莫很多次都和他提过自己有时候担心孙渡太心狠手辣，树了太多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