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渡又摸来怀里的烟，那是吴莫喜的牌。

毕竟谢傥从小在英国大，就算学中文学得好，可是一遇见文言文，半白半文还有些生僻字的时候，他只能查字典来理解。

终于，葛睿琳说，“方家和李家联手了。”

一条线索（二）

葛睿琳看着孙渡把玩在手里的香烟。他的手还是这样纤细，也许是瘦了，指如削葱，越发骨了。

站了一会之后，孙渡收拾好绪，又走回谢傥的书房。

葛睿琳呐呐无言，他嘴笨，永远说不过他。他摸了摸鼻，明明他对孙渡的绝心知肚明，可是再一次觉到这样冷酷，多少有些目惊心。

“说到底，你踩着我往上爬了，我也未尝不是。”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孙渡的猜测，还是要等周助理的数据报告来佐证。

烟自然是吴莫最的那一款，细，纤细，又雅致。

孙渡站在谢傥私宅的台上面拿一烟放在手上玩，他看着不远的大片草坪，神晦暗不明。

李家，自从李虞嫁给杜少宇之后 ，基本上就是杜家的依附。方家李家联手，换而言之，就是方家依附，或者说和杜家合作了。

一条线在孙渡心里明朗了，杜家，李家，方家抱团在一起，不想让别人知，多半是因为他们在合伙一个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是涉足一个不可言说的产业。他们从这个产业搞到的钱通过方家来洗，最后钱净了，再回各自的账号。

来就是双赢，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支持，我也得到了向上爬的机会。”

今天是周末，谢傥难没有理公务，而是带着镜看书。《神雕侠侣》他总算是看完了，现在他在看金庸的另外一本书《鹿鼎记》。他看得很慢，孙渡看着他笔记都了一大本。

赵家是c城里面的庞然大，几乎可以说挡了所有c城本土世家大族的路，于此，各家都有动手的动机。而杜家，李家和方家合伙在某个不想让人知的行业，多半不太光彩，赵家这几年为了洗白肃清这涉黑不太光彩的行业，尤其挡了他们的路，所以他们的动机会更大。

孙渡猛地睁大了。

空的楼层里边，连葛睿琳和孙渡的呼声都被放大，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了，”孙渡说，“如果你觉得愧疚，就告诉我你能告诉我的，当作是卖了我的利息。”

而很有趣的是，方家从来没有表现过对杜家的亲近，在公共场合甚至是两家无集的表现，

葛睿琳默然了一，孙渡也不急，就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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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