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什么时候又见的面，他为许隽意的贴小助理，怎么什么都不知？

许隽意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脆弱。

冯军脑袋上又是一个大大的“？”。

顾砚舟的大？为什么要打电话给自己。

许隽意大概愣了有三秒钟：“什么？”

再难听的话他也说不了。

有时候他也会恨这么不争气的自己。

许隽意看到ip之后，手抖了一，翕动着嘴，将手机举到耳边：“您好。”

许隽意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静止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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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哥，你听我说。”冯军脸有难看，他不擅替别人疏导，但是这人是他最亲近的老板，有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顾砚舟家大业大，就算真的了什么事儿又能怎么样，他家里人会给他料理好一切的。顾家人现在也不想见你，你没有必要……”

“可是，你知吗？”许隽意继续压低着声音，有些颓然，“我在心理医生那边看见他了。他现在很不好，状态很差。”

有人给他打电话，是一个上海的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许隽意吗？”对面是一中年女声，“我是顾兰。”

也不是说他必须选择许隽意，不能选择自己顾家少爷的份，冯军为许隽意打抱不平的一是，这人明明知自己没法婚事的主，还主动招惹许隽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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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许隽意的手机忽然响铃了。

这些话对于绪不稳定的许隽意来说，太残忍了。

其实理他都懂，只是听见顾砚舟事了之后，他还是那个最着急的人。

毕竟这人之前为了自己的家业甩了隽哥的时候，可没有要死要活的。

这不显得你还多关心他似的吗……

就算是死了，也只能说是他的命。

其实，从冯军的角度来看，他认为顾砚舟本就不值得。

闹得两人收场的时候那么难看。

他握了拳，凌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

事儿就算是真的，也是上个月发生的，你在红星之夜看见他了，他这不是好好的吗？如果这条微博是假的呢？如果顾砚舟没有自杀，你就这么打过去……”

“顾砚舟没跟你说过我吗？”顾兰显然也有些错愕，“我是他大。”

“我想请你过来照顾顾砚舟一段时间，他现在躺在医院里，还没醒过来。”

这最后一句话，冯军没有说，许隽意也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