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无形之间较着劲儿。

“砚麟，你太较真了。”顾兰复杂地看着他，“妈讨厌的是欺骗，是背叛，不是同恋。”

顾砚麟不动声地后退半步，眶慢慢地发红、发胀。

他翕动了一嘴，却说不反驳的话。

“你觉得砚舟欠顾家的吗？”她发问，“没错，他吃顾家的，用顾家的。这二十多年来，如果不是顾家少爷的份，他本走不到这一步。但是……顾家不是你的，不是我的，是我们弟三人的。他是我们的亲弟弟，我们就得照顾好他。”

“你觉得他欠你我的吗？”顾兰又问，“那我问你，如果妈不是在生老三的时候发现那个男人轨，如果是在刚生完你之后发现的呢？如果她是因为生了你之后得了产后抑郁去自杀，那我也该像你恨老三那样去恨你吗？”

“我二十多岁没了妈，你十几岁没了妈，他刚生就没了妈，谁比谁可怜呢？”

顾砚麟眸微微放大：“……”

房间中有些闷，顾兰将空调的温度调了几分。

顾家弟三个人，鲜少有机会聚在一起，上次相聚的时候，他们之中大概没有人能想到，一次见面会在医院里。

其中还有一个，昏迷不醒地躺在那儿。

“那，你觉得他欠咱妈的吗？”顾兰最后问，语气也低迷了一些，“这事儿我也说不上来，我没法替咱妈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想……她应该不会怪老三的。”

仔细想想，顾砚舟也是够可怜的。

他确实不用背负家里的重任，想要什么就什么。二十多年来顺风顺，谁也没在质方面短过他什么。

可在神层次上，顾家能够支持的东西可谓是十分贫瘠。

家里养的自杀了，一生不愁吃穿，唯独缺少光与。

“有些理，我不讲你也懂。”顾兰语重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砚舟是个不懂事的白狼，或许在这件事上我会更偏心你一，但是他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你看他好像没心没肺的样，但是他比谁都在乎自己的家里人。其实不用你提醒他欠着谁的，这么多年以来，他本来就是带着愧疚大的。”

所以顾砚麟的话能留住顾砚舟，能让他放弃自己最的人，能让他老老实实地照自己二哥的意愿事。

从生来那一刻开始，他的命就由不得自己主。

顾砚麟心绪很，他不知自己是因为被戳中心事而恼羞成怒，还是因为听了大的话之后，真的有可怜自己这个一直都逆来顺受的弟弟。

“好了，我来京城是有正事，没法儿一直陪在老三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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