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岁数突然失去自己的妈妈，还是因为生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岁的弟弟，这换谁都受不了。

顾砚舟低着：“再也没有人饭比她还好吃了。”

那个时候顾家大女儿已经二十多岁，大儿也已经十几岁了。

顾砚舟不知对方问的是哪个为什么，直接回答了自己想解释的:“我妈是龄产妇，怀期间绪一直不稳定。我爸天天差，二人经常于异地的状态。其实我爸应该还是很喜我妈妈的，要不然也不会愧疚到跟着自杀。”

想必这位外公也不待见顾砚舟，要不然怎么会放任他在那么小的年纪就饿着肚呢？

他在伤心。

这没心没肺的人，很少会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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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生我之后得了产后抑郁。”顾砚舟闷闷，“因为我爸轨。”

许隽意很想问问这轨男人怎么会因为愧疚自己的妻而选择自杀，但是看到顾砚舟一副失落的模样，没有忍心问。

“你觉得我哥哥对我很好吗？或许吧。但其实我我哥一直不喜我，他们觉得如果我妈不生我，她就不会得产后抑郁，以至于最后想不开，选择轻生。”

许隽意眸微微瞪大几分。

那些七八糟的义，难比小孩健康大还重要吗？

看见顾砚舟这副表。

“小时候，我我哥经常不我，只有阿姨愿意照顾我。我被丢去跟外公住，经常吃不饱饭，我小时候就很壮，要吃很多才能饱……”顾砚舟比了一个小圆圈，“外公不让我吃超过这碗的三分之二的饭量。他说……什么我忘记了，反正就是说人不能吃得太多，要不然会索取更多，渴望更多。”

“很可笑吧，我才生来没多久，他就和别人搞上了。不……应该说是被我妈撞上他和别人搞上了，轨这事儿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肯定在更早之前。”

“他是一个文绉绉的老。”顾砚舟补充。“经常教我君之什么的。我一开始有疑惑为什么我哥我怎么不行君之，后来才想明白，我大二哥是我妈养大的，我妈不这些的。”

“反正……那时候我阿姨就经常偷偷给我饭。后开被发现这事儿，我外公把她解雇了。”

许隽意意识问：“为什么……”

许隽意听得有些心疼，想着傻人真是有傻福。

顾砚舟垂眸继续：“产后抑郁自杀，我爸在那之后没多久也自杀了。顾氏落到了我二十多岁的大手里，那时候我才刚两个月。”

不要渴望，不要索取。

他的理解，这明明就是潜移默化驯化他，不要在这个家里抢到属于他的东西。